“盧老爺氣得用繩子把他捆起來了。”
“結果一個時辰前,不知怎么回事,盧二公子紅著眼睛,大吼大叫,滿地打滾。”
“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死了。”
“盧二公子是盧老爺最疼愛的幼子,現在一死,盧老爺剛剛擂響衙門的鼓,已經告到錢縣令那里去了。”
汪良聽后,心頭一驚。
他隨手把纏好的長鞭放到馬車里,回頭對陳武和陳靈抱拳道:“不好意思陳公子。”
“衙門出了新狀況,恕我不能再陪兩位查紅衣門了。”
陳武聽到了大概,他輕輕點頭道:“汪捕頭您先去忙吧。”
“我們自己想想。”
“好!”
汪良拱手抱拳,行了一禮,隨后快步跟著捕快進了青縣衙門。
見汪良走進衙門,陳武扭頭看向陳靈,低聲道:“小靈,你有什么發現?”
陳靈臉色微紅,小聲道:“回客棧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陳武點頭。
兩人沿街向青縣悅來客棧方向走去。
走了一盞茶時間。
兩人回到客棧。
剛回到客房,陳武便將陳靈拉進房里,問道:“小靈,你發現了什么?”
陳武雙目火熱,語氣激動。
陳靈被陳武盯著,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小聲道:“灰塵。”
“灰塵?”陳武不解。
“咱們剛進到正殿的時候,那個叫靜遠的師太手持拂塵,在掃著香案上的灰塵。”
“但是我看了供桌,供桌邊緣有一層厚厚的灰塵。”
陳靈側頭道:“我覺得有些不合常理。”
“供奉神明的供桌,她們這些尼姑應該每日灑掃才對。”
“為什么平日里任由灰塵堆積,直到咱們來了,才動手打掃?”
聽到陳靈的發現,陳武細想了一下,說道:“萬一那些尼姑平日里很懶散呢?”
“這……”
“這恐怕不能算是什么有問題的理由吧?”
陳靈點了點頭,微笑道:“那如果牌匾也有問題呢?”
“牌匾?”陳武微怔。
陳靈小聲道:“妙音庵的牌匾表面很干凈,看上去像是被人擦過。”
“如果說那些尼姑很懶散,那為什么要把牌匾擦干凈?”
“牌匾掛得那么高,她們都是些老尼,擦起來很費力的。”
“而且我看了妙音庵的院子、正殿、尼姑們住的地方,都很干凈。”
“這就矛盾了。”
“她們不是懶惰的尼姑,她們很勤快。”
“那為什么要等到供桌積累厚厚一層灰塵,才拂掉呢?”
陳靈抬起頭,小臉上滿是認真的說道。
陳武聽后,撓了撓頭。
他覺得陳靈說的好像有些道理。
但總感覺差點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