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三息的功夫,負責巡夜的柳風博便出現在院中。
他左腳剛踏入院中,便看到自己的父親倒在地上,花白的胡子上沾滿鮮血,前襟更是鮮血淋淋。
“爹!”
柳風博嚇了一跳,趕忙跑過去扶起柳不器。
“爹,是誰傷了您?”
柳風博雙眼發紅,身子都在哆嗦。
柳不器搖搖頭,目光緊盯著房宅里。
“噠噠……”
柳立己緩步從房宅中走出。
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柳不器和柳風博。
柳風博見到柳立己那張和自己父親八九分相似的臉,先是一怔,隨后想起對方是誰。
“二……二叔?”
柳風博有些結巴的喊道。
他看向柳立己的目光中滿是驚懼。
“這邊!”
“快!”
院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負責巡邏警戒的護院家丁提著燈籠一齊跑來。
他們見到院中發生的一幕,不明所以,愣在原地。
柳立己輕吸一口氣,目光落在柳不器身上。
他聲音嘶啞道:“武林盟寶庫的地圖,我拿走了。”
“這是你們柳家欠我的!”
“從今以后,我與柳家兩不相欠!”
說完,柳立己冷哼一聲。
“唰!”
他化作一道黑影,瞬間消失不見。
“鬼!鬼啊!”
“有鬼!”
巡邏的家丁們被嚇了個哆嗦,臉色蒼白。
被柳風博扶著的柳不器緩緩站直身子。
他一臉愕然與迷茫。
第二天。
七月二十七日。
“呼呼……”
柳家練武場內。
陳實站完樁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。
昨晚柳立己傳授完陳實《虛鑒訣》,陳實現在站樁,都沒什么感覺。
他呼出一口氣,目光掃過練武場,落在不遠處的柳云彥身上。
柳云彥手里拿著一個水囊,小口小口的喝著。
仿佛察覺到陳實的目光,柳云彥瞥了他一眼。
柳云彥咽下嘴里的水,沒說什么。
雖說昨天在祠堂里,柳云彥向陳實服了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