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坐在陳實的床上,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。
他聲音嘶啞道:“你怎么才回來?”
“等的我都睡著了。”
看著這個怪人,陳實心中警惕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他沉聲問道。
“什么人?”
頭發花白的老人跳下床,眨了眨眼,怪笑道:“如果按照輩份……”
“你應該喊我二爺爺。”
二……二爺爺?
陳實一怔。
他雖然昨天才來柳家,但是剛剛跪祠堂的時候,陳實詢問過柳云彥。
柳家只有一個家主――柳不器。
并無什么二爺爺。
見陳實一臉詫異。
柳立己不禁冷笑:“果然……”
“我那兄長還真是對你們這些小輩閉口不談。”
柳立己瞅了陳實一眼,笑道:“小子,別緊張。”
“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。”
陳實瞅著柳立己,不知對方要干什么。
柳立己在陳實面前走了兩步,咂了咂舌,點評道:“今天你在練武場中表現的還不錯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柳立己停下腳步,嚴肅的看向陳實:“你在祠堂中的表現就太差了!”
此話一出,陳實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好!
今天在祠堂里撒尿的事,都被這個老登給看到了!
就在陳實心中緊張,考慮要不要奪門而出的時候。
柳立己繼續在房中走來走去。
他一邊走一邊說道:“在祠堂的時候,你應該尿在香爐里,尿完以后在上面撒一層香灰,要比你尿在墻角更隱蔽。”
啊?
陳實一愣。
陳實一臉匪夷所思的看向柳立己。
他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你……
你看到以后不罰我,反而指點我該往哪尿?
陳實頓感詫異。
柳立己走了兩步,停下來看向陳實。
“你尿在墻角,是生怕別人看不到嗎?”
見柳立己不是來懲罰自己的,陳實松了口氣。
他把手里的油燈放到桌上,笑道:“我尿的地方很隱蔽,在祠堂角落的最里面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如果被人發現,那又如何?”
“能發現尿痕的只有仆從,一個仆從敢去找柳不器告狀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