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柳云彥的話,陳實輕笑一聲。
他笑瞇瞇的攬住柳云彥的肩膀:“不錯,弟弟你終于聰明些了。”
柳云彥有些不自然的躲過陳實的胳膊,低聲道:“還請兄長自重。”
“列祖列宗在上,行事要注意分寸。”
陳實瞥了一眼頭頂上的一行點著香燭的牌位,撇了撇嘴。
這是柳家的祖宗。
跟他陳實有什么關系?
陳實笑瞇瞇的看著柳云彥。
在大堂的時候,若沒有柳云彥幫自己說話,還看了柳云彪一眼,讓柳云彪順著說。
恐怕事情不會這么輕易的解決。
自己這個弟弟也不是笨蛋。
此事在柳風骨他們眼中或許有些謎團。
他們搞不清狀況,就會多想。
大房遺失在外多年的兒子剛找回來,就發生這種事。
一些有心人說不定會想這是大房在排擠三房。
柳府各房的關系恐怕都會因為陳實今天這一鬧而發生變化。
不過,這些跟他陳實又有什么關系?
聽到陳實和柳云彥的對話。
柳云彪忍不住離兩人跪遠了些。
他現在忽然反應過來。
自己說不定是被柳云彥算計了。
柳云彥從小聰穎,深受柳不器喜愛。
柳云彪曾被父親囑咐過,要與柳云彥搞好關系。
在練武場,柳云彪雖然年長,但他習武資質不錯。
柳風博將他提拔成小隊長,監督其他柳家子弟習武。
剛剛柳云彥找到柳云彪的時候,只是說讓他教訓一下陳實。
說自己這個哥哥流落在外多年,有很多壞毛病,沒有柳氏子弟的教養。
柳云彥怕自己這個哥哥以后變成紈绔,成為柳家的蛀蟲。
柳云彪這才找上陳實。
沒想到一通操作下來。
自己挨了打,跪祠堂。
晚上回去恐怕還要被爹爹揍。
而這兄弟倆在大堂的時候,一唱一和。
柳云彪越想越覺得自己是被柳云彥算計了。
他目露驚恐,又離兄弟二人遠了些。
好陰險!
陳實沒理會柳云彪。
他跪了一會,一拍腦袋。
自己在這傻跪著干什么?
若是有人來了,自己又不是聽不到。
陳實雖然沒怎么刻意練《攝神術》,但《攝神術》一旦被傳授,就會無時無刻自主運行。
日積月累下來,陳實的五感遠超常人。
他想了想,直接盤膝而坐。
柳云彥瞥見這幕,微微抿唇。
跪了這么久,他也覺得膝蓋有些痛。
但是柳云彥可不敢像陳實那樣盤膝而坐。
他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著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陳實坐了一會,小腹鼓脹,心生尿意。
他捅了捅旁邊的柳云彥:“云彥,尿桶在哪?”
柳云彥抬眼看了陳實一眼,低聲道:“沒有。”
“咱們是受罰,只能忍著。”
“只能忍著?”陳實瞪大眼睛,有些詫異道:“若是忍不住了呢?”
柳云彥嘆道:“在祖宗牌位前若是尿了褲子,被爺爺知道,這是不敬先祖……”
柳云彥話還沒說完。
陳實直接站起來,走到牌位供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