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彥被陳實耍了一頓,臉色漆黑如鍋底。
陳實剛說完,柳風博便從院外走了回來。
他見陳實和柳云彥站的很近,仿佛在說悄悄話,出聲詢問道:“怎么了?”
陳實臉上掛著“柳云彥式”的笑容,拍了拍柳云彥的肩頭。
“二叔,云彥說我院里丫鬟少,怕人手不夠,想把自己的丫鬟送到我這里幾個。”
“我給拒絕了。”
“有一個平日里幫我打掃庭院就夠了。”
柳風博聽后滿意的點了點頭,稱贊道:“不錯,美色是刮骨鋼刀,酒是穿腸毒藥。”
“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覺悟,很好!”
聽到柳風博夸贊陳實,柳云彥聽后氣得牙癢癢,左拳緊握。
可恨!
可恨!
陳實與柳云彥跟在柳風博身后。
三人在柳府中左拐右拐。
走了片刻,陳實來到一處寬闊的練武場中。
練武場內沒有絲毫燈火,里面站著十余個年歲不一的柳家子弟。
這群柳家子弟身上穿著單薄的練功服,呼呼哈嘿的習練著武道基本功。
隨著習練,一些年歲稍長的少年身上騰起一道道白汽。
氣如龍!
柳風博將陳實帶來后,把他領到一處周圍無人的空地上,讓他站好。
“習武要先練樁功。”
“正所謂:練拳不練樁,到老一場空……”
柳風博嚴肅的給陳實講述著基礎樁功。
陳實聽后,按照柳風博所說,擺出一個馬步樁的架勢。
“站著吧,等什么時候喊休息了,你再休息。”
柳風博幫陳實調整了一下樁功的姿勢,便去指正其他柳家子弟練武的動作。
陳實站著馬步樁,心中有些煩躁。
所以……
來柳家以后,每天寅時都要起來,然后來這里站著?
陳實站了一會,雙腿便開始酸軟、無力。
他咬緊牙關,不知什么時候才會喊休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