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瀅見秦一回來,她把目光收回,轉身向城內客棧走去。
秦一白皙、婉約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疲憊與痛苦。
陳瀅在通過報復、殺戮緩解心中的痛苦。
她又何嘗不是?
自己身為護衛,護佑陳毅、陳瀅二人前往關外。
陳毅墜入百丈高的山崖,葬身崖底。
自己又有何顏面再活下去?
秦一已經把事情經過寫信送回了玉葉堂。
她想好了,待屠光鐵鋤堂的所有人。
她就回余杭,自刎謝罪。
秦一秋水般的眼眸中現在充滿了痛苦。
她歸劍入鞘,跟在陳瀅身后,向城中客棧走去。
夕陽將兩人的身影照在地上,拉得長長的。
神代清寧望著師傅離去的背影,目露悲哀。
師父……
……
幾日后。
陽光明媚,天朗氣清。
崖底的小院里。
陳毅坐在板凳上,肘部彎曲,斷掉的手臂放在膝蓋上,雙手處理著幾樣武素素從外面摘回來的藥草。
陳毅住下后,逐漸融入進了武家兄妹的生活。
武家兄妹依靠采藥、曬藥、藥材的初加工和打獵為生。
這段時間。
陳毅旁敲側擊,詢問武素素。
得知兩人的師父在幾年前就死了。
葬在后山。
死前教過武神幾年功夫。
陳毅問武素素,武神現在是什么境界。
武素素的回答超出陳毅的預料。
武神的武功路數和別人不一樣,學的是一種逆練之法。
是他師父晚年鉆研出來的,很不一般。
說是可以最大程度調動自身氣血,代替什么天靈仙氣,沖破武道八境的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