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九元突然出手,揪住了陳實的衣領。
陳實剛要大叫。
重九元眼中爆出明亮至極的光芒,宛若天空中的烈陽。
瞬間。
陳實就感覺頭腦暈暈乎乎,身體也有些不聽使喚。
他只能任憑重九元提在手中,明明意識清醒,卻動不了。
陳實眼中閃過一抹驚慌。
什么意思?
自己說對了,他這是惱了?
不是吧……
這么玩不起。
陳實心中又急又擔心。
他只感覺一陣風馳電掣,眼前景象就從縣衙變成了街道。
……
公堂內。
小福眨著長長的睫毛,粉雕玉琢的小臉很是漂亮。
但她此時咬著嘴唇,眼睛微紅。
忽然一只手落在她的頭上。
小福抬頭一看,發現是宋滄杰。
一襲黑色捕快服的宋滄杰俯下身子,漆黑嚴肅的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。
“怎么了?”
小福抬頭,執拗道:“師傅,我覺得兇手不是方寸陽,方寸陽為什么要認罪?”
宋滄杰聽了這話,微微一怔。
他對上小福堅定、明亮的眼眸,心中有些柔軟。
宋滄杰站起身,想了想措辭,對小福說道:“楊縣令被殺的時候,房中只有他們二人。”
“證詞、證據沖突,都指向方寸陽。”
“所以,兇手就是方寸陽。”
“你剛剛說覺得方寸陽不是兇手,但辦案講究真憑實據。”
“光靠覺得是不行的。”
“后面邵先生出面,占了一卦,方寸陽認下此罪。”
“此案在某種意義上來說,就已經結了。”
小福咬住嘴唇,囁嚅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我覺得兇手不是方寸陽。”
她低下頭,心情有些低落。
宋滄杰揉了揉她的頭:“捕快辦案,可不能靠覺得誰是兇手,誰不是兇手來做決斷。”
小福抬起頭:“但是,辦案也不能用占卜之辭來決斷啊!”
宋滄杰笑了:“邵先生雖然占了一卦,但他并沒有替師傅做決斷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