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。
公堂外傳來一道高喝聲。
“兩人證詞已出,事實也擺在大家面前,本官宣布結案。”
“來人,帶走方寸陽,押入大牢。”
圍在外面的百姓紛紛扭頭看去,只見一個身穿青袍的中年人大步走了進來。
“張主簿!”
公堂內負責記錄的師爺見到對方,趕忙放下筆迎了過去。
張姓主簿走了進來,他臉上帶著一抹倨傲之色。
“縣丞呢?”張主薄看到宋滄杰在主持案件,不由皺眉問道。
師爺趕忙說道:“回主簿,楊縣令被刺身亡,王縣丞快馬加鞭去臨安府報信了。”
“剛剛小的派人去尋您,沒尋到,楊縣令被刺之事,事關重大,只好先讓宋捕頭開堂審理。”
聽到這話,張主薄也沒說什么。
他看向方寸陽,冷聲道:“來人,把這個刺殺楊縣令的惡徒打入大牢。”
“事情已經明了,不用再審了。”
說著,張主薄一揮手,示意捕快拿下方寸陽。
就在這時,方寸陽突然爬起來,紅著眼睛,“呸”的一聲,一口痰吐在了張主薄的臉上。
他怒罵道:“你個狗官!”
“人不是老子殺的,老子是冤枉的!”
“你他媽的瞎眼東西!”
張主薄被吐了一臉。
他當場僵住。
當著余杭百姓的面,被方寸陽吐了一臉。
張主薄頓時大怒。
他氣得身體顫抖,趕忙用袖子抹去臉上的濃痰。
“無禮之徒!”
“無禮之徒!”
張主薄氣得發狂。
方寸陽惡狠狠的盯著他,嘴一張,沒等他繼續吐,一旁的捕快就將他押住。
“老子是冤枉的!”
“人不是老子殺的!”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方寸陽雙眼通紅,拼命掙扎,一副蒙受冤屈的樣子。
公堂外,百姓冷眼看著這幕。
就在這時。
人群中突然擠過來一對老夫婦。
“兒啊……”
“你怎么做下這等錯事啊?”
一個身穿粗布麻衣,發絲灰白的老婦眼睛通紅,撲入公堂。
老婦旁邊站著一個老漢,方寸陽的相貌和老漢有八九成相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