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人見到這幕,不禁都有些錯愕。
過了兩息,眾人才反應過來。
宋滄杰回過神,沒有斥責小福。
他第一時間,反而是心中輕嘆一聲。
宋滄杰深知小福的脾氣秉性,執拗的同時又有滿腔熱忱。
如果小福是男兒身,或許以后能進六扇門,造出一番功業。
“好了,老五,把小福帶到一邊。”
“她既然想看,就讓她旁觀吧。”
宋滄杰語氣有些緩和的說道。
“是!”
一個捕快從兩旁出列,拉住了小福。
小福剛想拽陳實。
那個叫做老五的捕快便小聲說道:“公堂重地,讓你進來已經算是捕頭特準。”
“讓你十哥在外面看著就行。”
聽到這話,小福這才點了點頭,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頭對陳實說道:“十哥,公堂重地,你不能進。”
陳實撓了撓頭,笑道:“沒事,這種地方我也從來沒想過進來。”
說完,陳實瞅了一圈,找了一個最好的觀看視角,靜靜的看向公堂內。
名叫老五的捕快帶著小福站到旁邊。
宋滄杰臉色漆黑,眉頭倒豎,眼神冰冷。
他旁邊則是余杭縣的師爺和楊縣令的夫人。
一個年歲也有五十左右的老婦人。
宋滄杰目光掃過公堂外的百姓,掃過跪地的一男一女,掃過同僚捕快。
他心中微沉。
余杭縣令被刺殺。
五品官員身死。
這可是大事。
如果查不出個所以然來,恐怕整個縣衙都要遭受府尹大人的責罰。
事關重大。
宋滄杰只好喊來縣中的百姓,一同觀看審判過程。
這件事雖然很大,但好在偵破難度并不大。
殺人兇手就是公堂前跪著的兩人。
楊縣令死的時候,嘴中曾發出一道慘呼。
幾乎是慘叫一傳出去,縣衙內的護衛就沖到了房中。
把這一男一女堵個正著。
也就是說,兇手就在兩人之中。
甚至可以說,兇手就是他們兩個。
宋滄杰目光掃過眾人,聲音威凜道:“廢話少說。”
“本捕頭也不懂那些客套話。”
“事情正如大家所見。”
黑臉捕頭宋滄杰伸手一指,指向地上白布蓋尸的楊伯云。
“咱們余杭縣的縣令楊縣令今日上午被人刺殺。”
“此事事關重大。”
“護衛趕到時,剛好將兩人堵住。”
“本捕頭當著諸位百姓、同僚的面,先做一次審判。”
“待府尹大人來了,再做判決。”
聽到這話,公堂前的百姓們群情激奮。
“宋捕頭,你一定要抓住兇手啊!”
“可惡的惡賊,竟然害死了楊大人!”
“一看就是那個男的干的!”
百姓們站在公堂前,看向地上一男一女的目光,恨不得將兩人生吞活剝。
楊伯云治理余杭縣深得民心,百姓對他愛戴有加。
見百姓們情緒被調動,宋滄杰靜由眾人發酵一番,這才抬手止道:“肅靜!”
“咚咚咚……”
其余捕快一同用手中的水火棍快速的敲動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