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息后。
陳毅收回了手,心道果然。
這女子的脈象和錦州城翟青槐爺爺的脈象如出一轍。
都是中毒之象。
換句話說,都是鐵鋤堂下的毒。
陳毅仔細一想,便心中了然。
他看向一旁的阿大:“你妻子的病,是不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?”
阿大點了點頭:“對。”
“那就沒錯了。”陳毅眉頭微皺,心情有些復雜。
他師從薛銘,薛銘出身于神醫谷。
從某種角度講,陳毅也算是神醫谷的門人。
這女子身上所中之毒,又是神醫谷的手筆。
雖然毒比較簡陋,很像是研制某種劇毒時衍生的邊角料。
但里面的藏毒、五行之法,在神醫谷都算是高級技巧。
非一般人能掌握。
鐵鋤堂……
表面行事霸道,背地里下毒控制、暗害他人。
這個關外勢力真是惡到骨子里了。
陳毅眼中閃過一抹冷意。
“這……能治嗎?”阿大有些猶豫的問道。
這段時間,他找遍了周邊的郎中。
他們都說自己的妻子是過度勞累所致。
但阿大心里清楚,自己妻子平時雖然忙里忙外。
但他心疼妻子,從來不讓她干重活。
妻子怎么會過度勞累?
阿大聯想到前段時間鐵鋤堂想調遣他進蒼茫山脈的事。
越想就越覺得是鐵鋤堂背地里做的手腳。
陳毅點了點頭:“能治。”
“這毒,我在錦州的時候遇到過一模一樣的。”
“阿瀅,紙筆。”
陳瀅從行囊中拿出筆墨。
不一會。
陳毅又開了一個方子,大體上和給翟青槐爺爺開的差不多,部分地方考慮到女子的體質,略有調整。
開完方子,陳毅將紙遞給阿大。
阿大將信將疑的接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