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管事,咱們追了一路。”
“這鳥飛了一路,怎么偏偏落在這女子頭上?”
“我覺得就是她指使的這個鳥。”
一個門牙奇大的瘦小男人賊兮兮的說道。
馬擎空神色一滯,愣了一下。
他忽然反應過來:“對!”
“一定是她指使的這鳥!”
“真是好大的膽子。”
馬擎空臉色慍怒,指著陳瀅說道:“你竟然敢馭使鳥類,破壞我鐵鋤堂大計!”
“真是不知死活!”
“給我拿下!”
周圍的鐵鋤堂幫眾騎著馬,一齊向前走了數步,壓迫陳瀅。
陳瀅受了這無妄之災。
她眼中閃過一抹惱火。
陳瀅目光掃過四周,大喊道:“你們還不出手?”
“要干看著嗎?”
聽到陳瀅這么一說,馬擎空和其余鐵鋤堂幫眾嚇了一跳。
壞了。
還是個硬點子?
一群人拔出腰間佩戴的大刀,警惕的左顧右盼。
不遠處的一個茶攤上。
秦一身著白裙,頭戴笠帽,掌中端著一個茶杯,靜靜的看著。
她在聽到陳瀅那番話后,柳眉微皺。
陳瀅環顧四周。
見無人出來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馬擎空等鐵鋤堂幫眾警惕的盯了半晌。
見沒有敵人出來,頓時松了一口氣。
馬擎空有些惱火,惡狠狠的看向陳瀅:“敢嚇老子?”
“奶奶的,得罪了鐵鋤堂,你還想跑!”
“今天要是能讓你跑了,老子馬倒過來寫。”
陳瀅臉色一白。
遭了。
不應該啊。
爹爹是玉葉堂之主。
她和陳毅一路上都應該有人保護才對。
怎么沒人出來?
想到這里。
陳瀅一咬牙,扯起韁繩就要跑。
“想跑?”
馬擎空冷哼一聲。
他身子向上一縱,雙足一點馬背,凌空飛起,直奔陳瀅。
其余鐵鋤堂幫眾一拉韁繩,就要撞向陳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