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拐過一條街。
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。
翟青槐嚇了一跳,她趕忙后退一步,順手便抽出了腰間的小刀,橫在胸前。
鋒利的刀刃映著日光,顯得冰冷鋒銳。
“你們要干什么?”翟青槐冷冷的看著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少年少女。
陳毅淡淡道:“我們跟了你一路了。”
“剛剛鐵鋤堂的眼線見你往這邊走,看樣子是要回家,就撤了盯梢。”
“我們要收你的靈芝。”
陳毅十分直接的說道。
“你們?”翟青槐微微一愣。
陳毅從懷中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。
他想了想,又多掏出二十兩。
一株祖傳的二百年份靈芝,一百二十兩的價,只高不低。
翟青槐看著陳毅手中的一百二十兩銀票,頓時怔住。
她有些難以置信。
自己跑了一上午,都沒人敢收她的靈芝。
這兩個少年人是怎么敢的?
“你們知道收我的靈芝意味著什么嗎?”
翟青槐看出陳毅和陳瀅不像是關外人,不想坑他們。
“得罪鐵鋤堂?”陳毅平淡的問道。
“你們知道,還敢收我的靈芝?”翟青槐有些驚訝。
陳毅淡淡道:“醫者與采藥人是互惠關系。”
“醫館開大了,便壓價,剝削采藥人。”
“醫者仁心,當懸壺濟世,怎能如此行事。”
陳毅眉頭皺起。
他略顯蒼白的臉上帶著一抹嚴肅。
陳毅自從學醫后,最看不慣兩種事。
一種便是醫館藥鋪開大以后,壓采藥人的價。
另一種便是醫館天價開藥,只濟富人,不管窮苦百姓死活。
一旁的陳瀅點了點頭:“就是就是!”
“我也看不慣這種事。”
陳毅目光掃過四周,說道:“我們只是過路人。”
“收了你的靈芝,大不了現在就走。”
“他鐵鋤堂總不可能因為這點事追過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