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之前的秦先生呢?”
“哎呀,別說那么多了!快走。”
李寶根松開拉著小十的手,一路向著余杭縣一處破廟所在地跑去。
小十滿腹疑惑,不過還是跟在后面。
李寶根他爹是余杭縣的屠戶。
小十之前去買肉的時候,認識了李寶根,兩人還算聊得來。
關系不錯。
李寶根算是小十的朋友。
兩個孩子在街上一路狂奔。
大雨剛停,兩人將青石板上的水洼踩得啪啪作響,水花四濺。
剛穿過幾條街道。
街上突然傳來一陣哭喊聲。
“公公啊……”
“您怎么就想不開跳了河呢?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李寶根和小十腳步一頓,扭頭看去。
只見秦先生的兒媳婦跪在青石板街上。
一具青衫尸體橫在街面上。
幾個閑散漢子站在旁邊,身上的衣服全部濕透,看樣子這具尸體就是被幾人從河里摸起來的。
街上匯聚了不少人,都在好奇的圍觀。
一些人是在看尸體,一些人則是悄悄的瞥那生得白胖的婦人,視線在她腰線、屁股上移來移去,暗咽口水。
“那個……那個好像是秦先生?”小十遠遠望了一眼。
“啊?”
著急跟小十炫耀的李寶根聽到這話,腳步一停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說著,他拉住小十,奔向人群匯聚的地方。
跑到近前。
只見上午還在給孩童上課的秦老學究渾身濕透,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一張臉被河水泡得發白,眼睛緊閉,顯然死去多時了。
“這……”
李寶根見真是秦先生,頓時怔住。
小十站在旁邊,瞅了秦先生一眼,有些不解。
好端端的,怎么死了?
“秦……秦先生?”
李寶根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老者的尸體。
“聽說是學堂來了新先生,秦學究無法接受,就投河自盡了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