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花汐月所說,陳燁微微皺眉。
花汐月繼續說道:“后面我又離遠看了一會,發現一群武者從山上下來。”
“他們武功路數十分駁雜,各門各派的都有。”
“不過大多武功都不高,只有二三品的樣子。”
“大武能調動這么多好手的人,我想來想去,只有一個。”
“東廠。”陳燁淡淡說道。
花汐月用力點了點頭:“對!”
“就是東廠!”
她秀眉微蹙,沉聲道:“東廠滅掉了江湖九成的一品高手。”
“現在江湖剩下的一成一品高手,除了武當、少林、玉葉堂,就是一些江湖散人。”
“結合這些年大武朝廷的動向。”
“顯然,大武皇帝是在禁武。”
花汐月有些不寒而栗,看向陳燁開口道:“四年前你曾帶著玉葉堂劫過法場,打過皇帝的臉。”
“這是禍根。”
“大武皇帝直接滅掉這么多高手,接下來他恐怕要對江湖動手了。”
“玉葉堂勢大,根支遍布全大武。”
“大武皇帝不會容玉葉堂存在。”
花汐月勸說陳燁:“你現在速回余杭,把堂里的孩子們帶走。”
“若是大武皇帝對你不滿,要清算。”
“你哪怕是宗師,面對大武數萬鐵騎,也不會是對手。”
“我們趁早退避。”
聽聞此,陳燁微微皺眉。
他不禁想起在育嬰堂時,慧真道長說的那些話。
“玉葉堂盤踞大武,枝蔓延伸比當年的風雨樓還要勢大。”
“常道:水滿則溢,月滿則虧。”
“老道給帝君提個醒。”
“帝君是聰明人,有些話點到為止……”
陳燁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
若是大武皇帝容不下玉葉堂。
玉葉堂……
該何去何從?
……
翌日。
六月初八。
淮北洛府廳堂內。
孫勝懷中抱著孫通,笑容滿面。
周二娘坐在他身旁。
一家三口剛在洛府的廳堂內用過早膳。
淮北分堂主章笑愚走進來,恭敬拱手道:“少主,洛府眾人與余家兄弟該如何處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