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燁坐在木桌旁,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香茶。
他出聲淡淡道:“二娘,你過來一下。”
周二娘有些緊張、局促。
但她還是緩步走到陳燁旁邊,站在原地,恭敬道:“帝君。”
“嗯。”
陳燁笑了笑:“別緊張,我就跟你聊聊天。”
周二娘輕輕點了點頭,但心中仍是有些緊張。
“今年多大?”
“二十五。”周二娘老老實實的回答道。
“二十五……”陳燁端起茶杯,吹了吹水面的茶沫,說道:“比小勝大七歲。”
“還好,年齡相差不算太大。”
“籍貫是哪里人?”
周二娘回答道:“臨江府清江人。”
“家中還有別的親戚嗎?”陳燁輕抿茶水,問道。
“家中父母早亡,其余的親戚很多年都不來往了。”
“我聽說你以前進過六扇門的監牢,因為什么啊?”
陳燁放下茶杯,詢問著周二娘的來歷。
周二娘想了想,眼眸低垂道:“此事說來話長……”
“我本是清江農家之女,家中有幾畝薄田,日子還算富裕。”
“十五歲那年,我被同縣祝家的紈绔看上,將我搶到府中。”
“我爹娘為了尋我,跑到衙門告狀,衙門與祝家串通一氣,說我爹娘誣告。”
“重打了二十大板。”
“我娘身子骨弱,當晚便沒挺過去。”
“我爹數日無法行走,為了安葬我娘,治療傷勢,寫狀子,找人告狀,想要告到臨江府。”
“祝家見我爹爹還想往上告,便派人闖進我家,將我爹活活打死。”
說到這里,周二娘忍不住落淚。
“我被搶入祝家府中,同府的一個丫鬟曾與我娘有些親戚關系,告訴了我這些事。”
“我晚上用剪刀殺了那祝家紈绔,逃出府去。”
“逃了沒多遠,便被追上,然后被我師傅救下。”
“我師傅她年輕時曾被薄情寡義的男人傷過,她知道我的經歷后傳授我武功。”
“我與師傅兩人便行走江湖,每次路過一個縣的時候,都會打聽縣中有沒有強搶民女的紈绔子。”
“一旦有做惡事的紈绔子弟,我與師傅二人便趁夜摸進去,切了對方的子孫根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