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知……”
“我怎知你和我那三弟竟有如此勾連……”
瓊傲海表情威嚴,眉頭緊鎖,緊盯著周二娘。
周二娘輕嘆一聲:“他是江湖人,江湖人不能有弱點。”
“況且,當初我有了身孕,私自做主,誕下通兒……”
“通兒是私生子,他不會認的。”
周二娘表情有些落寞,但眼神卻無比閃亮。
“我崇拜他,也了解他。”
“能為他生一個孩子,我就知足了……”
聽到這番話,瓊傲海一時無。
他對周二娘既無奈又欽佩。
未婚生子,這種事無論放在哪,都要被人戳破脊梁骨。
瓊傲海還想說些什么,但他最終只是輕嘆一聲。
該說的那些話他早就說過了。
“你準備收拾東西離開汴梁吧……”
“邵三與我爭奪東廠總指揮使的位子,今天我放走玉葉堂的人,他肯定要借機報復。”
“削弱我在東廠的威望。”
“通兒的事,你是他母親,你自己做主,如果有需要,我會全力幫你。”
周二娘笑了笑,行了一禮:“多謝二哥。”
余杭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金雞報曉,嘹亮的雞鳴聲響徹余杭縣內。
夜晚過去,家家戶戶都從床上爬起,為新的一天做準備。
同一時間。
育嬰堂。
陳燁雙腿盤膝,坐在床上。
聽到雞鳴聲,他緩緩睜開雙眸。
原本昏暗的房室內,一道白光一閃而過,將房室照亮一瞬。
虛室生白。
這是武道境界極為高深的體現。
只有絕頂高手才會有此異象。
“呼……”
陳燁長出一口氣,神情平靜,眸子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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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于平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