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老子滾出來!”
“……”
“九歌,走了!”
……
相同的一幕在臨安府各處上演。
陳九歌從最開始的震驚,到最后的麻木,只用了一天。
踢完蕭山縣的酒樓。
天色發黑,路上行人漸稀。
“咕嚕嚕……”
陳九歌的肚子里發出一道哀鳴。
踢了一天的館,他就吃了幾口菜。
騎馬走在前面的姬無命聽到肚子響,扭頭笑道:“餓了?”
“餓了。”陳九歌生無可戀的說道。
“走,前面有家驛站,師傅給你露一手!”
姬無命滿臉笑容,一揚馬鞭,胯下黃馬疾馳而去。
小小的驛站中。
桌上放著一盞油燈,燈火跳動,散發出微弱的昏黃光芒,驅散了大堂內的黑暗。
陳九歌趴在桌上,盯著跳動不止的燈芯。
“咕嚕嚕……”
肚子里不住的發出哀嚎。
陳九歌忍不住嘆息一聲。
師傅今天真是給他整了個大的。
找當地最著名的酒樓踢館,這叫能走遍天下的絕招?
什么跟什么嘛……
一天沒怎么吃東西,陳九歌現在餓得前胸貼后背。
好在姬無命做的飯很好吃。
稱得上是人間絕品。
在廚藝這一點上,姬無命確實牛逼。
陳九歌只是想著,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大約過了一刻鐘。
小驛站后廚的簾子被姬無命掀起。
他手里端著兩碗陽春面走了出來。
陳九歌見到面,打了個激靈,趕忙抽出桌上筷子簍里的竹筷,口水都要流出來了。
姬無命笑著,把面放到桌上,對陳九歌說道:“小九啊。”
“今天刺激不刺激?”
陳九歌接過陽春面,筷子捅進面碗里,轉了兩圈,挑起來,大吃一口。
他一邊吃一邊含混道:“刺激。”
“師傅,今天太刺激了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您踢館能不能別報我的名號啊?”
陳九歌咬了兩大口面,面條下肚,他這才活了過來。
他一邊吃一邊苦著小臉埋怨道。
一天下來。
整個臨安府,他陳九歌的名號幾乎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
這也太招搖了。
姬無命笑了笑,也挑起面條,吃了一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