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去啊?
天香樓一頓飯下來,少說也要花幾十兩銀子。
這也太奢侈了吧?
師傅真拿他的棺材本付賬啊?
姬無命站在樓內,回頭招呼陳九歌。
“快走,磨嘰什么?”
陳九歌眨了眨眼,壓下心底的激動,快步跟上。
兩人進入余杭最大的酒樓――天香樓。
陳九歌走進一樓,目光從周圍桌上掃過。
油燜春筍、蜜汁火方、火腿蠶豆、干炸響鈴……
周圍客人桌上點的全是杭州府有名的菜式。
其間夾雜著一些其他地方的美食。
“二位老板,您吃點什么?”
一名身穿黑色錦衣的店小二湊了過來。
尋常店小二穿的不過是粗布麻衣。
這天香樓的店小二竟然穿的是錦衣!
陳九歌暗暗咂舌。
幾個月前,姬無命教他第一課的時候,就帶他去過天香樓后街。
在那里,陳九歌聞了一個月的味。
才從諸多菜肴中分辨出菜品種類。
沒想到,現在自己竟然能來天香樓吃飯!
真是太奢侈了。
姬無命目光從周圍掃過,大聲說道:“我聽說天香樓的叫花雞是鎮店之寶。”
“給我來一只!”
店小二聽到這話,臉上頓時露出笑意。
又一個買叫花雞的傻子。
尋常的雞才不過幾十銅板。
天香樓的一只雞賣二十兩銀子,比搶錢來的都快。
竟然真有人點。
店小二雖然心里這么想,但他還是滿面笑容道:“客官,您去幾樓用膳?”
“幾樓?”
“一樓大堂就行,看著寬敞。”
姬無命大搖大擺的走到一樓中央,最顯眼的位置。
“除了叫花雞,您還點什么?”店小二客氣的問道。
姬無命坐到椅子上,翹起二郎腿,隨手提起桌上放著的茶壺,往瓷杯里倒了一杯茶。
涮了兩下杯子,手一抬便把茶水潑到地上。
“先上叫花雞,要是這鎮店之寶都入不了我的口,還點什么別的菜?”
姬無命態度很是傲慢。
店小二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,點了點頭:“客官您稍等……”
說完,店小二便匆匆趕往后廚。
陳九歌也隨姬無命坐下,看著酒樓一樓的擺設,暗暗咂舌。
紅木桌椅、雕花的黃梨木窗、掛在四周的名家真跡字畫……
天香樓一共有九層,這第一層的裝修少說也要花費數百兩銀子。
他什么時候也能開這樣一個大酒樓?
陳九歌打量著周圍,眼中有些羨慕。
姬無命將陳九歌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。
他笑了笑說道:“瞧你這點出息。”
“等你去汴梁最大的酒樓‘鴻賓樓’吃過一次,你就知道,這天香樓差太遠了。”
聽姬無命吹牛逼,陳九歌露出“深以為然”的表情。
“師傅喝茶,潤潤嗓子。”陳九歌給姬無命倒了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