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剛剛看到有個穿白衣的人,身子閃爍幾下就不見了?”
“從我家里出來的?”
正在喂鳥的陳瀅,表情突然僵住。
白衣……
從育嬰堂出來的……
難道是爹爹?
陳瀅眨了眨眼睛,心中震驚。
育嬰堂所在的街道靠近,平日里很少有人路過。
按照小鳥們的描述,只能是爹爹。
陳瀅想了想,忽然聽到某只小鳥說了一句話。
她閉上嘴巴,不再多。
專心致志的低頭喂鳥。
守護在附近的錢七探出半個腦袋,偷看陳瀅。
她眼中帶著驚訝。
“這女孩神神叨叨的,是在跟鳥說話嗎?”
“她怎么知道公子走了?”
“她能聽懂鳥說話?”
錢七耳力靈聰,聽到了陳瀅的自自語。
她美眸輕眨,來了興趣。
前幾天,是周八輪值。
今天才換到她。
“有趣有趣……”
“世上竟然有能聽懂鳥兒說話的人?”
錢七頓時覺得陳瀅很有趣。
育嬰堂大門外。
十數只鳥兒很快便將陳瀅撒的粟米吃光。
它們站在陳瀅肩膀上跟她玩鬧一會后,便展翅飛離。
陳瀅看著鳥兒們遠去的身影,小臉上多了抹異樣。
她收好小布包,若無其事的掃了一眼不遠處的一座院落。
陳瀅推門,走進育嬰堂。
剛剛陳瀅目光掃過的地方。
錢七探出頭來,眼中多了抹驚愕。
這女孩怎么往她這邊看了一眼?
難道……
她被發現了?
……
回到育嬰堂。
陳瀅直奔書房。
今天薛大夫給她和陳毅放了一天假,不用去藥鋪上學。
走進書房,書房里坐著兩個人。
一個是身材單薄,坐得筆直的陳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