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老人繼續說道:“明日你讓靖王府的那個暗子摸進他房中,找一找虎牙項鏈。”
“這是證明他身份的最好證據。”
“如果找不到,就說明他隨身攜帶。”
“等明日在擂臺上,你讓你麾下的那幾個西域武者試試他。”
“他若是隨身攜帶……”
黑袍老人笑而不語。
三王子耶律景恍然,情緒有些激動。
“他若是隨身攜帶,我就讓那幾個西域人當面拆穿他。”
“到時候,定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黑袍老人搖了搖頭:“非也。”
“如果他真是田氏子孫,大武上屆的武比冠軍。”
“大遼的族比對他來說,也不是難事。”
“他若奪得大比魁首,受封后你再揭穿他也不遲。”
“到時候,事情就沒這么簡單了……”
聽到這話,耶律景仔細琢磨了一下。
他身子一震,明白了黑袍老人的意思。
耶律景趕忙恭敬拱手道:“多謝老師指點。”
“若是受封后再揭穿,我那六弟也要受牽連!”
“和大武田氏子孫結拜,這可是大罪!”
“而且還讓他奪得了大比魁首,父皇一定會勃然大怒。”
“我那六弟可就慘了。”
耶律景越說越興奮,雙眼放光。
“不錯。”
黑袍老人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。
“多謝老師教誨!”
耶律景抑制住內心的激動,恭敬行了一禮。
黑袍老人端坐在椅子上,蒼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仿佛任何事都不會引起他內心的波瀾。
夜晚的涼風穿堂而入。
拂動了老人的衣角。
黑色錦袍上,一枚朱雀紋路若隱若現。
……
余杭縣,育嬰堂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城中響起此起彼伏的雞鳴聲。
新的一天開始。
陳燁盤坐在床上,緩緩睜開雙眼。
雙眸睜開的剎那。
略顯昏暗的房間中閃過一道白光。
白光只閃爍了一瞬,隨后轉眼消逝。
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“呼……”
陳燁吐出一道丈許長白色的濁氣。
氣如匹練,定在空中,凝而不滅。
數息后,濁氣才如煙般緩緩消散。
如今陳燁將《先天一毆Α貳肚y倮司鰲貳兌捉罹范夾蘗兜攪思畹木辰紜
每天清晨,運功結束,都會有異象出現。
“感覺再練下去,真快成仙了……”
陳燁看著剛剛自己引發的異象,忍不住感慨了一句。
縱然是天資絕艷,震古爍今之輩,窮盡一生也不過是將一本宗師功法練到圓滿。
而陳燁,一人練成了三本。
“《先天一毆Α誹嶸宋夷諏Φ鬧柿浚肚y倮司觥吩齜夷諏Φ耐Γ兌捉罹犯納莆業奈溲e手剩蟯ㄈ砭觥!
“再練幾本宗師功法,我就真的沒有短板了。”
陳燁雙眸深邃,目光有神的低語道。
等什么時候,他將魔教的功法補全。
陳燁就可以試著創出屬于自己的功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