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抬起頭,看到陳瀅一臉不快的走了過來。
“小瀅?”
陳毅有些病態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。
陳瀅沒說話,她走到陳毅身邊,一把揪住他的領口,瘋狂搖晃起來。
“你為啥子不告訴我,你拜師了?”
“你個莽子!”
“我真想敲碎你的腦殼!”
陳瀅很生氣,說話的時候不小心帶上了口音。
陳毅一臉苦笑,趕忙說道:“說官話!”
“說官話!”
陳瀅伸出拳頭,用力捶了陳毅兩下。
稍稍發泄心中的不滿,陳瀅便松開了他。
陳毅整理了一下領口,無奈解釋道:“事以密成。”
“我現在不過是記名弟子。”
“成不成還兩說呢。”
陳瀅白了他一眼,不滿道:“勞資就該捶死你。”
“明天我跟你一起去,爹讓我認些藥材,學些藥理。”
陳毅臉上露出一抹迷惑。
“你跟我去干什么?”
“你又不學醫。”
陳瀅坐在旁邊,輕哼一聲道:“你可以去,憑什么我不可以去?”
陳毅一臉無奈的舉起雙手,投降道:“好好好,那剛好,一起去。”
“哼,”陳瀅輕哼一聲,湊到陳毅身邊,看向桌上的醫書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在找治療暈血的方法。”
陳毅一邊翻書,一邊說道。
“我看看。”
陳瀅拿起一本陳毅沒打開過的書,翻了起來。
安靜的書房里響起兩人翻書的聲音。
暮色微垂。
遠方忽然傳來幾道夜梟的叫聲。
翻動書頁的陳瀅突然怔住。
“怎么了?”陳毅扭頭看去。
陳瀅小臉微微發白。
她神色古怪,怔了片刻。
陳瀅回過神來,搖搖頭道:“沒……沒事……”
……
子夜。
陳燁盤膝坐在床上。
心神控制著體內的先天之牛湊鍘斷忍煲毆Α返穆廢咴誦寫笮≈芴臁
如今,陳燁已經用打坐代替睡眠。
每次運功完,都會渾身舒暢,精神飽滿。
比睡眠效果要好許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