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民搖搖晃晃的起身,走到薛銘身邊。
薛銘四肢酸軟無力,無法反抗之余,心中還升起了一絲困意。
那抹困意在他心中逐漸放大。
漸漸的,薛銘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打架。
他感覺到自己被人拉住。
不等薛銘有什么動作。
那個流民拉住薛銘,鬼鬼祟祟的向四周看了幾眼。
見四下無人,他動作輕緩的把薛銘拉進巷子。
薛銘還保留著一點殘存的意識。
他感覺到這個流民把手伸進了他的懷里,摸索了一番。
流民摸了半天,沒摸到自己想要的食物、錢財。
他低聲咒罵了一句,一腳踢在薛銘的屁股上。
流民不再理會薛銘,他躺回到巷口,繼續合衣而睡。
薛銘無法抵抗清風醉的藥力,他閉上雙眼,沉沉睡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響。
“來一來,看一看啊!”
“剛雕好的簪子,上好的胭脂水粉……”
“冰糖葫蘆!冰糖葫蘆!”
“竹筐!竹筐!”
薛銘皺了皺眉。
好吵。
他緩緩睜開眼。
刺眼的太陽光照進他眼里。
一時間,薛銘淚水橫流。
他適應了好一陣,才恢復視覺。
薛銘瞇起眼睛,向周圍看去。
只見他躺在街邊巷角,離他不遠處躺坐著一大批流民。
這些流民全都蓬頭垢面,衣著骯臟。
薛銘看上去和他們沒什么區別。
就在他四處打量的時候。
薛銘突然左手扶住腦袋,覺得頭痛欲裂。
這是迷藥的后遺癥。
他不知道自己那個師侄下了多少迷藥。
但醒后如此頭痛,迷藥的量一定少不了。
薛銘捂著頭,緩了好一陣,才壓下那股痛感。
他臉色蒼白,從地上爬起,望向街上。
街上行人漫步,各種商販走街串巷,十分熱鬧。
看樣子,應該是巳時左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