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是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。
他長的很俊朗,身上帶著一股特殊的氣質。
不像江湖客,也不像文人。
是一種很奇怪的氣質。
他叫陳燁。
是傻子的父親。
不……
準確的說,是傻子的養父。
他是余杭育嬰堂的院長。
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陳燁找到傻子,詢問了一番。
我從他的談吐中感覺,他不是一個壞人。
陳燁帶傻子離開的時候,問我要不要一起去。
我沒有相信他。
但我沿著長街,還是找到了余杭育嬰堂。
育嬰堂很小,里面只有陳燁和那個傻子。
當我去的時候,我看到陳燁在給傻子抹紅花油。
他們兩個在太陽底下,笑得很開心。
那一刻,我知道,我找到我需要的落腳點了。
陳燁人很好,同意了我的要求。
每個月給我四兩銀子做為月俸,而我要做的則是洗衣做飯。
做丫鬟應該做的事。
陳燁單獨給我分出了一間空房,換上嶄新的被褥。
我離開福建,走了這么久,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好的人。
住在育嬰堂的那段時間。
我久違的感受到了家的溫暖。
陳燁是個好人,但也很奇怪。
他經常說“男女平等”這種奇怪話。
他明明做飯很好吃,卻不愿開家食肆。
只想好好發展育嬰堂。
他真的是個奇怪的人。
莫名的……
我有些喜歡他。
我住在育嬰堂的這段時間,我按照《驚花指》上的練功方法,小有所成。
我覺得我離能殺死那個人,很近了。
但是,有一天。
我真切的遭遇到武者間的戰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