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者半晌憋不出一個屁。
不敢說啊!
熾烈和冰封整個人都麻了。
他們感覺自已不過區區的冥使,卻在此刻承受著無法描述的壓力,那不該由他們冥使承受的壓力。
妖帝當面問話,恐怖的瘋書生又在一旁虎視眈眈。
那種感覺,誰懂啊。
熾烈和冰封其實早就在見到陳尋時就扛不住了,這會兒心態更是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圣圣不語,只是淡淡盯著二者。
熾烈和冰封哪里扛得住這眼神。
“回妖帝大人,我、我們是來......”
很快,熾烈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一旁的鬼厲,跪伏著,渾身發抖,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。
圣圣聽聞是為了兩個小族而來,便也沒放在心上,戲謔道:
“那...就好,本帝還以為,你們是為了先生而來呢。”
聞,熾烈和冰封頓時嚇傻了,頭搖的好似撥浪鼓!
怎么可能!
他們不要命了啊!
如果知道瘋書生大佬在這里,他們是不可能敢踏足乾北境的!
能躲多遠就躲多遠!
不說他們兩個冥使,乃至冥君,冥皇那些,哪個敢面對瘋書生。
圣圣看向陳尋,問道:“先生,不管怎么說,這兩個小東西也是擾了您,用不用圣圣幫您料理了?”
此番語,使得天地間眾人更感窒息,腦海轟鳴。
什么時侯,連妖帝大人都要稱呼他人為“您”了么?
妖帝大人面對陳礦師,居然如此謙卑和尊敬!
通時,嚇得熾烈和冰封魂魄顫栗。
感到自已是多么的渺小。
隨手可被抹去那種。
前不久他們來到乾北境,還是最猛的,來歷最恐怖的。
這才過去沒半天,就變成了他人刀俎下的魚肉。
陳尋嘿嘿一笑,“圣圣,幽冥域可是小生的老熟人老朋友呢!!可不能欺負他們!”
熾烈和冰封聞欣喜若狂,心弦驟然一松,淚目了!
他們萬萬沒想到,居然能活下去!
這么看來,瘋書生也不壞啊?
現在看來,若非蠢貨圣子惹惱了瘋書生,人家也不會砍廢幽冥帝大人吧?
圣圣愣一下,遙遙看向幽冥域的方向,金瞳中,浮現疑惑。
圣圣隨即點頭,也明白了陳尋的意思,還以為幽冥域和陳尋關系不錯,于是道:“你們走吧,代本帝跟幽冥帝那家伙問侯一聲,有空可來本帝的妖域喝酒。”
熾烈和冰封一愣,妖帝居然破天荒要邀請幽冥帝喝酒?
他們想起瘋書生剛才的話,猜測妖帝估計是誤會了什么......
另外,幽冥帝如今還癱瘓著呢,可喝不了酒。
不過熾烈和冰封當然不會就此說什么,忙收起眼淚,連連應下,朝著陳尋和圣圣連連磕頭后,就慌張的溜了。
可謂來時有多么意氣風發,去時就有多么的狼狽。
鬼厲見狀,拼命的低著頭,苦求上天可千萬別被這兩位大佬注意到。
圣圣根本沒將幽冥域二使放在心上,甚至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圣圣如愿見到陳尋,又得陳尋至寶相贈,心情從未如此的好,笑著邀請道:
“先生,這一隅之地,可容不下您這尊大神,不妨去圣圣那兒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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