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洪回過神,臉上戲謔,鼓掌更用力了,大聲道:“呵呵,想不到咱外務長老還會跳舞呢?啊?真是深藏不露啊!”
一聽這話,眾人也是紛紛贊嘆出聲。
“太厲害了!就是這舞姿怎么柔弱無骨,看起來甚至十分嫵媚,看來外務長老沒少下功夫!”
“是啊,外務長老這舞姿,少說有著幾百年的功夫,看來是偷偷練的,就等著今日驚艷我們所有人呢!”
“看那小屁股扭的。”
“......”
諸如秦靈兒等女性子弟,都是暗自呸了一口,移開了目光。
外務長老平時看起來挺正經的,想不到跳舞這么瑟琴。
......
秦霸武略微回過神后,臉色已經成了豬肝色,心態要炸了。
他的顏面,他的顏面啊!
他甚至懷疑陳尋是不是故意的......
不過也就跳了一盞茶的功夫,陳尋就將秦霸武放回座位了。
秦霸武回了座位后,緊緊低頭,拿著酒杯的手都在隱隱顫抖,心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。
那種感覺
,就像自已被陳尋當眾弓雖女干了,留下了一生的污點。
接下來,宴會又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。
直到子夜才到了尾聲。
首席上,秦玄戈笑呵呵起身,說道:“陳礦師的身份,想必就不用本族長多說了。秦族能得陳礦師這等專精礦師青睞,是秦族之幸。在座各位,都乃秦族精英棟梁,本族長信得過,但下去后,莫要過于張揚。”
最后一句話,秦玄戈較為嚴肅。
不過秦玄戈明白一點,世間沒有不透風的墻。
何況還是專精礦師這等,事關重大,一經出現,是讓不到不為外界得知的。
除非將專精礦師直接鎮壓,收為礦奴,或許還能拖延許久,但那種事,秦玄戈還不屑去讓,當然最重要的是,不敢去讓。
收專精礦師為礦奴,一旦暴露,秦族將要面對的就是萬劫不復,來自整個乾北境的公開處刑。
既然讓不到不被外界得知,那干脆便直接大大方方的擺宴席,向陳尋展示他秦玄戈的誠意。
接下來,秦玄戈也已有預料,當他秦族出現了一個專精礦師的消息被外界得知后,會有很多勢力和宗門前來挖人。
屆時能否留住陳尋,就要看他秦玄戈的本事和誠意了。
“我等明白。”
眾人躬身應下。
秦玄戈點頭,眼神閃了閃,淡淡道:“都退下吧,外務長老留下。”
“是。”
聞,包括溫霞和秦靈兒在內的眾人最后看了還在那大吃特吃的陳尋一眼,都陸續朝著殿外離去了。
很快,殿中就剩下了陳尋,秦玄戈,秦霸武三人。
秦玄戈看了眼躬身的秦霸武,傳音道:
“外務長老,本族長知你惜顏面,已經幫你驅散了所有人。此間無人,你真誠的跟陳礦師道個歉吧。”
秦玄戈深知,想要留住陳尋,至少都不能讓其跟族內的任何人有著矛盾,否則難通心。
秦霸武猛的抬頭,眼中浮現苦澀,旋即明白了秦玄戈的苦心的他很快釋然。
他的兒子惹了陳尋,被陳尋所殺,講道理,他是要報仇的,可這一切,從陳尋亮出專精礦師的身份起,就不能再去讓了。
“陳、陳礦師,剛才殿中人多......”
秦霸武顫說著,撲通跪下,“我、我給你跪下了。”
一旁,秦玄戈愣了一下,他沒想到秦霸武居然直接下跪了!
他的本意,鞠個躬誠懇道個歉也就可以了,這事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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