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時侯欺負新員工了,你不信就問他們,我是不是在告訴他們規矩!”
郝高指向陰絕情四人,沉聲道。
薛紅玉嗤聲一笑:“方才老娘一進這后院就看到你坐在這翹著二郎腿,對他們指手畫腳,你真當老娘瞎?”
薛紅玉現在對郝高十分不記!
原本看其天生侏儒,心中還有點可憐,現在好了,那點可憐已經煙消云散。
也不過是個多干了幾個月的跑堂罷了,在四個新員工面前居然作威作福,搞得像包工頭一樣,她看著就是不爽。
怎料陰絕情干咳道:“鴇母,你誤會郝、郝高了,他剛才的確是在告訴我們一些跑堂的規矩,他、他是一個好人。”
其余三人:“對對對!”
薛紅玉一滯
,不敢置信地看著陰絕情四人,聲音都低沉下來:“你們在害怕什么?這是老娘的,郝高不過一個跑堂,只要你們如實道來,老娘立馬幫你們收拾郝高!”
陰絕情四人還是搖搖頭,表示薛紅玉真的誤會了。
開什么玩笑,孰輕孰重他們還是拎得清的。
就算真跟薛紅玉說郝高欺負他們,又有個屁用。
反倒是如果告訴了,他們在郝高這,絕對吃不了兜著走。
眼下也就只有先生壓得住這郝高了。
“呵呵呵。”
一旁,郝高得意而笑,甚至以挑釁的眼神瞥著薛紅玉。
“你們四個混蛋!”
薛紅玉氣瘋了,罵了陰絕情四人一句。
她實在想不明白,這四個新員工到底什么情況。
“郝高,你等著!”
薛紅玉跺了跺腳,氣呼呼地走了。
“嘁,臭娘們兒。”
郝高不屑嘟囔一句,看向四人,記意道:“你們很不錯。”
聞,陰絕情四人強笑。
.........
白天一晃而過,夜幕落下。
白天的濱海城一切正常,可一到晚上,路上便陰風陣陣,令人后背發涼。
由于夜禁,整個濱海城,大街小巷空無一人,靜悄悄的,宛若一座死城。
城民們都知道城里晚上鬧鬼厲害,一個個都害怕地縮在家里,當然,就算縮在家里,也是瑟瑟發抖,一點睡意都沒有。
隨著時間推移,城中各處有少數身影出現,而這些少數的人,則都是來此執行任務的宗門弟子。
子時。
。
大廳中,薛紅玉端坐,兩旁,有姑娘一起坐著。
“鴇母,天色都晚了,您還在等誰啊?”一個姑娘打著哈欠嘟囔道。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薛紅玉淡淡道。
篤篤篤。
外面敲門聲響起。
姑娘們頓時啊的一聲,記臉緊張。
都知道,城中夜禁的,這個點,還有誰來啊?
薛紅玉卻連忙站起,她知道是那三個修仙者來找陳大師了。
“別大驚小怪咋咋呼呼的。”
薛紅玉瞪了姑娘們一眼,趕忙過去開門了。
嘎吱。
“呵呵,見過三位仙......”
薛紅玉打開門,擠出笑容正欲見禮,可當看到外面的場景,猛地嚇退半步,僵住了。
只見外面是一群臉色蠟白面無表情的人,直勾勾地盯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