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也沒什么。”
丁易辰到此時還沒有明確徐斐的身份,一切都僅僅只是自己的猜測。
只要徐斐沒有承認,他的身份就還是個謎。
最后這層窗戶紙,丁易辰還是不能捅破。
有些事,說得太直接了,對雙方來說,都不好。
如果徐斐的身份真是自己猜測的那樣。
那么也要徐斐等到合適的時機、可能的情況下、允許的情況下主動承認。
這樣才不至于壞了徐斐的事兒。
而他丁易辰,有些事也好辦許多,不該說的和該說的,他就都能毫無忌憚地說出來。
徐斐見他把想說的話又吞回去了,爽朗一笑,說道:“你小子這是不信任我呀?是不是對我的身份還有顧慮?”
丁易辰微笑著,沒有回答。
徐斐繼續道:“我知道你小子滑頭,人聰明,你一定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吧。”
“徐大哥,可能我猜錯了。”
“不,你猜對了,我呢,就是你猜的那樣。我只身一人進了南城,有些事面臨的危險很大,所以我的身份一直不便透露。”
“徐大哥,您是和衛國一樣的人。”丁易辰激動道。
“對,許衛國是英雄,我和他干的是同樣的事。”
徐斐點點頭。
丁易辰心中的包袱落了地。
“徐大哥,那您對這個葉長盛怎么看?”
“我來南城的目的是調查古明飛那個案子的一些相關人員,還有一件事,就是卓永生案子,牽涉很廣,人物關系錯綜復雜,許多證據鏈也不完整。”
丁易辰明白了,他不解地問道:“徐大哥,卓永生已經死了,那他的案子會不會就到他為止,無法再調查下去?”
“不會。不少人暗中竊喜,認為卓永生致死之后,就不會再繼續查下去,但是上面的意見是,這件案子始終要徹查到底,要深挖,要把和卓永生一條線上相關的人員、犯罪人員全都查出來,繩之以法。”
丁易辰越聽越激動。
在南城這樣魚龍混雜的大城市,他這些年見多了有些人手握大權,卻以權謀私、欺壓群眾的事屢屢發生。
上面來查,但都被一些無形的大手給壓下去了,所以許多見不得光的事,最終也就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