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所以他不是來跟我合作這個。”丁易辰道。
“他做紡織的人不跟你合作這個,那他要跟你合作什么?合作房地產開發嗎?”陳家森笑道。
“森爺,還真被您說對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?葉長盛他真要開發房地產?”
“不是,不過在我看來性質差不多。”
“說吧,別賣關子了,老子最不喜歡別人說話吞一半吐一半的,開門見山就好。”
“那行,我說了,他想用他環城路的一塊地跟我換和平巷。”
“環城路的地我知道他是指哪一塊。”陳家森點點頭。
“那塊地可是比你和平巷所有的面積相加,都要大上十倍啊。”
他饒有興趣地看著兒子。
他想知道兒子是怎么處理這場懸殊很大的交換。
“確實是比和平巷大十倍。”丁易辰坦白道。
“那……你沒答應吧?”陳家森問。
“當然,我沒答應。”
“你為什么不答應?”他有些好奇。
換做任何人,哪怕就是換他陳家森,他都會答應下來。
兩塊地孰重孰輕,發展前景如何,都不用對比,一目了然。
和平巷無法拆除,因為里面有古建筑,所以想要用和平巷掙錢,那是不可能的。
無論它增不增值,貶不貶值,和平巷就是和平巷。
它會成為南城的一個老地標,卻不會變現成為錢。
而商人,無論是奸商還是良心商人,所做的都是同一件事兒:謀利。
沒有利益的事兒,商人都不會做。
“我沒答應,被我拒絕了。”
“你拒絕了?”陳家森吃驚地看著兒子。
他現在總感覺,自己對兒子的了解還是遠遠不夠。
這兒子遠比他想象的格局要大得多。
甚至他腦瓜子里面在想什么,又有什么計劃,他陳家森完全猜不透,也想象不出。
他有時候會想,萬幸丁易辰是自己的兒子。
如果不是他陳家森的兒子,那么,他陳家森又有了一個比卓然更強勁的對手。
“你來找我聊天,就是想知道這個葉長盛的底細?”
“是,森爺一定了解過他,知道他是什么人,是嗎?”
丁易辰不動聲色地看著陳家森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