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既然你的分析也有道理,那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丁易辰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丁總,我覺得你不用多想。按照你剛才所說,卓然他這次死定了。”
“哦?你也這么想?”丁易辰試探道。
他想聽聽顧衡是怎么想的。
“丁總你想啊,在大海上又是爆炸又是沉船,他還能逃到哪兒去?他還能游回岸邊不成?幾百個海里,他就是神仙也難啊!”
“嗯,你說的對。”
丁易辰此時也覺得自己想多了,但此事還是不能掉以輕心。
他心里總是有隱隱的不安,總感覺像有什么事兒放不下似的。
“丁總,卓然這件事,我覺得你完全不需要考慮。不過呢,有一件事,您得當心。”
“什么事兒?”丁易辰問。
“我之前那位老板,此人不一般。你和森爺在南部幾個省名聲響亮,生意做得大,都沒有人說您和森爺很神秘,神龍見首不見尾,沒有人見過。”
經他這一提醒,丁易辰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他那位老板,不光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完全就是像見不得人似的。
別說外人沒見過他,就是真勇替他當過幾年打手,竟然都沒有見過那位老板的廬山真面目。
不過,這倒令他想起了一個人,那就是莊應根。
他曾經出現在第一醫院外科病房的九樓,令人感覺很神秘。
難道,他就是曾勇等人所說的大老板嗎?
“真有一個人,不知道你熟不熟悉?”
“什么人?丁總,盡管說。”顧衡問。
“莊應根,姓莊。”
丁易辰慢條斯理地笑道。
“這個人啊,我當然知道,他是北方裝飾集團的老板,但是這個公司明面上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,公司也不大。
奇怪的是,這個莊應根,卻像是能通天一般,經常出現在一些省,前呼后擁的,保鏢一大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