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易辰沒有光頭的電話,但是他見過光頭一面,知道他是森港碼頭的負責人。
上了辦公樓。
好在這里有光頭手下的打手把守著,記者們沒能上來。
打手認得丁易辰,知道這是陳家森的兒子。
見他來了,便開門放他們進來。
丁易辰和夏侯峰來到辦公室。
光頭正唉聲嘆氣的站在窗前看著碼頭上的人群。
丁易辰走進去叫道:“光頭。”
光頭回過頭來,見是森爺的兒子來了,不敢怠慢。
他連忙迎過來:“丁總,你怎么過來了?”
“我剛知道消息,所以這才趕來。”
“森爺一早沒告訴你?”
“沒有,大概是他覺得我這段時間有點忙,不想打擾我吧。”
“說得也是。”光頭道。
“森爺人呢?”
“丁總,森爺這會兒不知道去哪里了,前面還被記者圍住了,恐怕已經脫困,一會兒就會上來。”光頭很有信心的。
“森爺被人圍住,你在這里享清福?”
丁易辰開玩笑的。
“我還沒來得及下去,手下就上來說森爺被人圍住,讓我別下去。
這不,我前一刻派了人下去接森爺上來,這會兒應該正在躲那些記者呢。”
“夏大哥請坐。”
丁易辰招呼夏侯峰坐下,他自己也在沙發上坐下。
光頭問:“二位喝點兒什么?我這兒有咖啡也有茶。”
“來點白開水吧,這個時候哪有功夫泡茶,是不是?”
夏侯峰爽朗地笑道。
不僅沒工夫,誰有閑心泡茶呀。
“對,來兩杯白開水就好。”丁易辰也說道。
正好口渴了,白開水下肚,也能降降心頭這團著急的火。
光頭立馬倒了兩杯水給他們。
剛放下杯子,辦公室的門又開了。
陳家森黑著臉走進來,身后跟著的幾名手下在走廊上站定,伸手將辦公室的門關上。
丁易辰連忙起身:“森爺,怎么樣了?”
“你小子來了。”
陳家森聲音嗡聲嗡氣的問著,一屁股坐下。
他抬手朝光頭招呼道:“來,泡茶。”
光頭剛才沒心情泡茶,此時森爺已經進來了,他心情好了起來。
“好的森爺,我來泡茶。”
陳家森癱坐在沙發上,唉聲嘆氣,眼睛直視著兒子:“你聽誰說的?”
“你看電視了?”
他知道兒子從來不看電視,因為沒時間看。
“我聽培斌說的,他看了新聞。”
“我本來打算先瞞著你,你看這么人山人海,你過來,一會兒被人發現圍住你怎么辦?
而且,這么多人涌在碼頭,誰知道里面混進哪些人物?”
陳家森被記者們圍住的時候。
他全身的細胞都警覺起來,怕有人報復,怕混進仇人,對自己下手。
好在什么事兒也沒發生。
兒子如果來了,被他陳家森的老仇家們認出來,定會對丁易辰下手。
丁易辰的警覺性肯定沒有他高。
這也是陳家森刻意瞞著丁易辰的原因。
“森爺,爆炸的船上……”
“好在爆炸的船上沒有其他人,就是幾名水手,也沒有載什么貨,當時連夜趕往其他城市去載貨,所以船是空的。”
陳家森見兒子想要問什么的時候,便搶著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