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,警方那邊就會撤銷卓總的通緝令,他在海外就會更加安全。這件事兒還是森爺自己提出來。
并且這么一來,卓遙和卓遠長大后,無論是學習和工作,都不會因為卓總是通緝人員而受到不好的影響。”
“那按照你這么說,卓總并沒有死,那你為什么……”
“我和卓總商量,陳家森的車去了森港碼頭,我們倆在岸邊親眼目送著卓總上車,看著船駛向大海,我們才坐車回來的。”
楊路生和盧彥三此時已經不再插話了,靜靜地聽著。
末影繼續往下說:
“我跟著陳家森回到他家別墅,陳橙幫我安排了一間臥室,我原本是想在陳家別墅陪陳橙、遙遙和遠遠兩天。
但是沒想到,今天一早,我下樓的時候,客廳的電視里正在播報一則南城新聞……”
末影泣不成聲,說不出話。
“末影,是什么樣的南城新聞?”倆人同時問。
“昨天夜里,就在卓總途經的那片海域,一艘貨輪發生了爆炸,沉入了海底。救援中心和打撈隊連夜打撈,什么也沒有打撈上來。”
末影說到這里的時候,已經泣不成聲。
這下楊路生和盧彥三聽懂了,那艘爆炸的船,十有八九就是卓總所坐的那艘貨輪。
“一個活人都沒有嗎?”楊路生顫聲問道。
末影搖搖頭:“沒有,就在我離開陳家的時候,那艘船依舊毫無蹤影。”
“砰”的一聲。
楊路生一拳捶打在桌面上:“沒有,根本打撈不起來。船沉入海底,你們知道大海有多深嗎?
誰有那個本事打撈起來?只是一艘沒有載多少貨的貨輪而已,沒有誰會費那么大的人力財力去打撈。”
“是啊,過去這么長時間,那可是大海呀,就算打撈起來,人也早死了。”
他們三人都很清楚,的確是這樣,人在茫茫大海中根本敵不過冰冷的海水。
如果當時沒能及時救援,過后再打撈起來的話,人早已沒氣了。
盧彥三和楊路生的眼圈兒也紅了,眼眶里滿是淚水。
卓然對他們很好,真心把他們當兄弟看待。
這些年來,他們也對卓然又敬又畏,已經超出了上下屬的關系,無論如何也是有兄弟和朋友的情誼在里面的。
“現在我們怎么辦?”盧彥三看著楊路生道。
末影也看著他,因為她也沒有了主意,她希望楊路生能拿個主意。
“這樣吧,既然卓總已經不在南城了,咱們也就不用這么躲著了。出去打聽,看看是不是卓總坐的那艘船。
如果是的話,咱們就去關注打撈隊,到海邊、到碼頭去。如果最終確認那艘船上的人全部遇難,那咱們就……”
楊路生說不下去了。
“就怎樣?”盧彥三追問道。
“咱們就買一塊墓地,給卓總立一個衣冠冢,這樣將來遙遙和遠遠長大了,也有地方祭拜他們的父親。”
“可是,將來陳家森能讓他的外孫去拜卓總的墓嗎?”
“怎么不能?卓總如果沒死,他是被通緝的人員,對孩子的確會有影響。但是如果卓總死了,人死債消。
他沒有上過審判臺,沒有被定罪,性質不一樣,應該影響不到孩子們,陳家森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,不會想不到這點。”
楊路生此時表現出了特有的冷靜,理智分析著這些事情。
末影也很贊成:“好,到時候我找兩件卓總平時經常穿的衣服,咱們給他立衣冠冢。”
商議定了這些事情之后,三個人的心情依舊難以平靜。
楊路生走到隔壁的臥室去,很快換了衣服走出來。
“走吧,我去店里騎摩托車出來。彥三,你也去騎一輛,我載末影。”
很快,他們三人騎著摩托車,朝海邊的森港碼頭奔去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