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,只有前兩天趙一安排來的門衛會認得他。
這兩名很陌生,顯然是新招聘來的。
“認識,我們在電視上看見您。”
“什么時候?”
“昨天。”
“是的,就是昨天,昨天咱們公司下面的服裝廠奠基典禮,我看見您講話。”
其中一名保安說道。
“很好,辛苦了。”丁易辰說完匆匆朝里面走去。
進了電梯。
他習慣性地按了九樓,但是想了想他又趕緊按了六樓。
六樓是陳家森的辦公室。
他知道,從今天開始,陳家森一定會風雨無阻,每日必到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么,他僅僅只是一種預感而已。
他走到陳家森辦公室門口,剛要敲門,卻發現門并沒有關,而是虛掩著。
他朝里面看去,陳家森似乎知道他來了,高聲說道:“門外的是易辰吧,快進來。”
他連忙推門進去,“森爺,您一大早就來了。”
“對,我現在有了自己的寫字樓,不來上班不像話吧。”
陳家森帶著戲謔的笑容說道。
“您說得很對。”丁易辰附和著說。
陳家森也走到沙發上坐下,父子倆面對面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。
陳家森的眼神比往日和藹多了。
“易辰,我也正想和你說一件事,工地上開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。
我給你臨時派來一些現場的管理人員,他們有經驗,我從其他地方抽調來的。
事先并沒有和你打招呼,你不會介意的吧?”
丁易辰一聽,就差沒樂出來了。
“不會介意,感謝您都來不及。”丁易辰道。
這個時候,有人在這些細節上幫一把。
對于丁易辰來說,無疑是雪中送炭,雙手歡迎都來不及,又哪里會拒絕呢?
“對了,你怎么來得這么遲?睡到這個時候嗎?”
陳家森瞇起雙眼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丁易辰把自己在醫院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并詳細告訴了他劉芳自殺的消息。
“什么?那個劉芳她……自殺了?”
陳家森驚訝地問道。
但是目光卻是帶著一抹冷笑。
“是的,是自殺,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么?”
“森爺,我不知道為什么,總有一種預感,劉芳不是自己想要自殺,是有人要她自殺。”
“哦?”陳家森有些震驚。
他不是為有沒有人叫劉芳自殺而震驚,而是突然意識到,劉芳的自殺不簡單。
“也或許,她只是單純覺得他自己臉面對張家朋吧。”
陳家森語重心長地道,“這么說來,這女人還是有挽救的價值。”
“森爺?您在說什么?”丁易辰問。
“沒事,隨便說說而已。”陳家森說道,“就覺得一個女人,年紀輕輕的,為什么要這么想不開。”
丁易辰沉默了。
他總覺得劉芳自殺這件事,有哪里不對勁兒。
可是,他又說不出具體是哪里不對。
“噢對了易辰,給你看看個好東西。”
陳家森起來從辦公桌上拿來一個資料袋遞給他。
丁易辰接過來,疑惑地問道:“森爺,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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