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推開門時,就看見張家朋正坐在床前,雙手抱著頭在難過。
劉芳躺在床上雙目緊閉,臉色發青,正在輸液。
看到丁易辰進來,站在床尾的秦珊靈叫了一聲:“易辰?”
張家朋聽了轉過頭,茫然地看著走進來的丁易辰。
“家朋哥,芳姐她怎么樣了?”
“已經脫離危險了,但身體很虛弱。”
“芳姐為什么這么想不開?這不像是她的行事風格,她是個豁達、樂觀的人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張家朋說,“我已經在幫她尋找證據,也收集了不少。”
“找證據?”
“對,找阿芳并沒有殺人的證據。”
丁易辰很想告訴他,警方那邊也正查到了一些與劉芳無關的證據。
如今只等一些重要的人證,
“陳煜呢?”丁易辰問。
“他給我打電話,我趕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回局里去了。”
“那他們警方就沒有人留下嗎?”
“有,門外椅子上坐著的那位便衣就是。”
丁易辰這才想到,自己跑進來的時候,那門邊的便衣站起來想攔住他。
當看清楚丁易辰的臉之后,就又坐下了。
應該是認得丁易辰這張臉吧。
“家朋,芳姐她是怎么就突然想不開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張家朋說,“我其實已經在幫她尋找證據了。就差一個關鍵人物了,他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?”
張家朋滿臉難過地說。
“你收集到證據了?”
丁易辰有些驚訝。
張家朋這個人,平日里悶不吭聲的,竟然卻在暗中做著這么大的事。
“對。前些日子,我不是不在店里嗎?外出了幾天,我其實就是住到鳳凰山莊去了。”
“你那幾天是住到鳳凰山莊去了?那你找到證據了嗎?”
“收集到了,而且還找到了證人,現在只等證人同意過來做證。”
“那這些事你都告訴芳姐了嗎?”
“沒有,她不肯見我,目前也不能見,我也想等找到充足的證據,為她洗脫嫌疑時再見她。”
這點丁易辰知道。
像劉芳這種情況的,關進去之后,除了能見律師,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見。
“芳姐什么時候能醒來?”丁易辰問道。
“她半夜醒來了,天亮的時候又睡著了,讓她睡吧,她太虛弱了。”
張家朋輕聲說道。
他的一雙眼睛紅紅的,像是哭過的樣子。
他起身對丁易辰道:“易辰,你回去忙你的事吧,這里有我在就夠了。”
“珊靈,你也回去,店里離不了人。”
秦珊靈說的:“沒關系的,我已經把事情交代好了給曉峰,曉峰會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那也不行,曉峰一個男孩子,很多事他應付不來,你必須得回去。”
張家朋說得很堅決。
他堅持要打發他們倆走人。
丁易辰看出來了,他想單獨和劉芳在一起。
便朝秦珊靈使了個眼色。
秦珊靈點點頭,“那行,家朋,那我就先回店里去。中午讓曉峰送飯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這個張家朋沒有拒絕。
丁易辰和秦珊靈走出病房,兩人慢慢地走在走廊上,臉上都很傷感。
“我知道芳姐為什么想不開。”
走進電梯的時候,秦珊靈突然輕聲說。
丁易辰挑眉道:“是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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