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來了。”
丁易辰從包里取出產權證書,遞到陳家森手中。
陳家森接過來仔細看了看,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很好,豪富大廈現在已經真正屬于你了。你比我強啊,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,那可真是一無所有,被人當狗一樣使喚。”
“森爺,您謙虛了,我怎么能跟您比。”
丁易辰連忙說道。
“不管如何,你定然會比我有出息。”陳家森肯定道。
“你看,年紀輕輕的就擁有了這么一棟大廈。”
“森爺,豪富大廈它并不屬于我。”丁易辰解釋道。
“產權已經是你的了,它就是屬于你的。”
“但是我答應過胡土土暫時替他保管,等他能獨當一面的時候再過戶給他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陳家森聽后有些無語。
他看著兒子,心里五味雜陳。
要知道他在道上混了這些年,多少東西是他不擇手段得來的,又看著別人如何不擇手段去謀取他們想要的。
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像丁易辰這樣,到手的肥肉還想著送出去。
豪富大廈也并不是得來不費吹灰之力,最后能從胡海奎手中得到,也不是沒有原因的,得來也并不輕松。
最主要的是,丁易辰沒有不擇手段獲取。
無論是從法律的角度,還是道德的角度,都無可指摘。
“你竟然還不要?”陳家森眼中出現了怒意。
“是那個叫什么胡土土的和他母親這么要求你的?”
“不,是我自己這么想的,我也會去這么做。”丁易辰解釋道。
“這么說你送給老子的那一層辦公樓,也不是咱們自己的了?”
陳家森不知道該如何勸說。
“六樓您盡管用,無論到任何時候,使用權都歸您。”丁易辰回答道。
“但是整棟大廈的產權,將來有一天,我是一定會過戶給胡土土的。”
“你糊涂!”陳家森怒道。
“自己正是創業階段,你還管別人呢?更何況豪富大廈也不是他胡海奎辛苦掙來的。
他干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?如今他罪有應得在等待法律的審判。他名下的產業查封的查封,拍賣的拍賣。
豪富大廈能到你的手中,是這棟大廈的福氣。否則還不知道落入誰的手呢。
在你手中,你是拿來干正經事。落到別人手中,你信不信整棟大廈能開起賭場夜總會來?”
他氣得就差把面具扔下來,與丁易辰翻臉。
丁易辰看著陳家森。
相信他所說的,豪富大廈若是落入他人之手,恐怕真會變成賭場和夜店。
但那又跟他丁易辰有何干系?
現在還不方便把自己為什么想那么做的原因說出來。
等到將來,所有的人都會明白,他丁易辰為什么會把豪富大廈過戶給胡土土。
他丁易辰是善良,但不傻。
這其中牽涉到一些利害關系,不是三兩語能解釋明白的。
他現在還不知道,要如何跟這個道上的老大解釋。
說白了,這就是一個粗人。
說得再通俗一點,這要放在舊社會,他就是個土匪頭子。
跟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,到手的肥肉豈能旁落他人,這是江湖中人的做事原則。
他只能在心里苦笑。雖然有著父子的血親關系,但終歸是不同路啊。
丁易辰內心也不得不承認一點,陳家森最近也在改變。
他也感受到陳家森在努力地朝自己靠攏,努力地想讓自己接受他這個父親。
可是很多事情上兩人的觀點依舊不一樣。
他不求能改變陳家森,但他一定得保持自己的初心。
創業就是創業,合法納稅,不給國家添麻煩,不做國家的寄生蟲和蛀蟲。
這就是他為人處世的底線。
至于那些打架斗毆之事,必要時動一些所謂的“不擇手段”的手段,那也是無奈之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