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森拉下了臉,“怎么?兩位兄弟是來找我兒子算賬的?”
“不不不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方士強解釋道,“對方不僅僅只是騙我,也是針對您的兒子。”
“哦?怎么說?”
陳家森表現得興趣上來了。
“表面上看他是熱心為我找祖墳,但實際上他是借用這個事,找你兒子的麻煩。他還想借我方家的手除掉您兒子。”
“是嗎?他們確定有這個膽識?”
陳家森微微一笑,“你們這方家老三也不傻嘛,猴精猴精的,文道德的這一招竟然被他看穿了。”
“既然兩位兄弟已經知道文道德的用意了,那就如同你前面說的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”
“我和文道德很多年前就已經勢同水火,互相容不下對方。我們是兩條道上的人。”
陳家森說完,抿了一口茶。
“森哥,據我所知,雖然你和文道德素無往來,但是聽說你的兒子和文道德的關系匪淺。”
方士強直盯著陳家森的臉問道。
“怎么說?”陳家森連忙追問。
“據可靠消息,文道德幫過丁易辰,丁易辰也曾多次在一些場合表示,文道德是他的貴人。可是這位貴人卻如此害你的兒子,這是為什么呢?”
陳家森很淡定的笑道:“這恐怕只有文道德自己知道了。”
方家兄弟倆對視了一眼。
方士強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,說:“你這是護短呢?”
“護短?士強老弟何出此吶?”
“就因為文道德是你兒子的貴人,所以你這是在幫文道德說話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陳家森哈哈大笑。
隨即他收起笑容解釋道:“士強老弟,我陳家森不偏向誰,就事論事,咱們得講道理,這是道上的規矩。”
“既然森哥要講道理,那我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、起因經過詳細告訴森哥。”
方士強說道。
“好,非常樂意聽。”陳家勝點頭表示。
“兩位兄弟愿意告訴我,是對我的信任,我洗耳恭聽。”
“那好。”
于是,方士強開始講述這次祖墳事件的經過。
方家兄弟倆打聽到,十年前的案子已經結案了,事兒全部都被方家老大和老二扛去了。
與老三老四兄弟倆也就沒有瓜葛,即使他們回來也不會被逮捕。
因此,他們倆便商量著回來找祖墳,重新立祠堂。
打算讓他們陳家一脈重新站穩腳跟。
就在這個時候,文道德的電話打到了海外。
畢竟離開祖國十年多,一切都已經生疏,文道德的電話讓這兄弟二人仿佛看到親人一般。
隨即便轉了1000萬給文道德,讓他幫忙尋找并修葺祖墳。
“再后來就發生了在丁易辰工地上的事。”
方士強此時的臉色平靜了許多。
陳家森聽完,心中滿是對文道德的鄙夷和痛恨。
他義憤填膺地說:“士強兄弟,這件事絕對是文道德的錯。幾十歲的人了,還玩這一套,簡直是為道上之人所不齒。”
“森哥,我們兄弟二人今天來就是想請森哥你主持正義,為我二人討一個公道。”
方士強誠懇地說道。
“這個公道,兩位兄弟想如何討?希望我做些什么?”
陳家森也不是莽夫,他試探性地提了兩個問題。
方士圖想回答,但語塞了兩句沒有說出來。
方士強則淡定地笑了笑,說:“看森哥的表情,就知道我剛才錯怪森哥了。森哥,對不起啊!”
“士強兄弟,你是個聰明的人,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。
這么說吧,文道德這是沖我們來的,所以兩位兄弟的事,我管定了。”
方士強聽了這話,眼中已經明顯有了緩和之色。
“森哥,還有一件事,我們兄弟倆也想請森哥幫忙。”方士圖趁機說道。
這是得寸進尺了?
陳家森不露聲色地問道:“士圖老弟,什么事你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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