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曾祖父是男性,你給我家找了個女性,是想找給我曾祖父做小妾?”
“士強老弟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文道德的臉瞬間垮了下來。
“意思很明顯,那是一座女性墓,你卻說你確認了是我曾祖父的墓。”
方士強冷笑一聲,“什么出錯了,我看這不是出錯的問題。”
“想我方家三百年來,不說有多顯赫吧,在南城乃至整個粵省,我們方家是不是名門望族?
到我曾祖父一代,家道更是強盛之極。家族會把我的曾祖父葬在亂葬崗?
而且那座墳墓怎么看都像是埋葬短命仔的墓,這樣的墳墓拿來冒充我家祖宗墓?
文爺雖然在香港生活,但香港與粵省的習俗一樣,這點殯葬常識文爺也不會不知道吧?”
方士強的一番話,問得文道德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。
他語支支吾吾的,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方家這對兄弟竟然這么快就發現了那座墳的破綻。
按照他的計劃,利用方家兄弟要回來南城尋找祖墳的機會,以一座無名墳墓冒充他家祖墳。
如此一來既可以阻礙丁易辰的項目進程,又能挑起方家與丁易辰乃至陳家森的惡斗。
這樣,他文道德就能坐收漁翁之利。
演一出精彩絕倫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之戲。
這怎么這么快就被方家發現了真相呢?
他記得自己去確認的時候,雖然那座墳看著普通,但是看不出底下埋葬的是男是女。
這方家兄弟是如何看出底下埋的是一位女性的呢?
見方士強黑著臉瞪著自己。
他連忙掛出一抹笑容:“哎呀,士強老弟,是我上了年紀眼拙了,辦事不力呀。還請方家兩位兄弟多多包涵。”
“你就算是糊弄鬼,也不能這么坑我方家吧?”方士強質問道。
“要不是被我們發現了那座墳上的墓碑,恐怕此時我方家已經在大動工修墳了。傳出去,豈不被人笑話?”
“那座墓有墓碑?”文道德心中大驚。
失誤了,太失誤了,自己當時去看過,并沒有墓碑啊。
“對,我和我三哥親自挖出來的,碑文寫得明明白白,那是一位難產而死的年輕女性。”方士強冷聲說道。
文道德的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。
他并不擔心那座墳的主人是誰,但他為自己弄虛作假、謊被揭穿了而心虛,冒虛汗呢。
他在心中思忖著,方家兄弟對他來說不足為懼。
畢竟他們離開南城已經十年,如今南城的勢力是他文家的,方家起不了多少風浪。
難道他這個地頭蛇還怕他們過山虎不成?
但是不管怎么說,方家也曾經在粵省赫赫有名過。
俗話說得好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一點兒都不假。
前不久,當他手下的人向他匯報說,遠在國外的方家要回國來尋找祖墳時,他便打起了這個主意。
一個電話打到國外給方士強、方士圖的時候,人家掛斷電話就轉了1,000萬過來,說是尋找祖墳的經費。
這大手筆,就是見慣了大錢的文道德,心中也是吃驚的。
自己縱橫江湖多年,是為什么?
不就是為了掙大錢嗎?
人家只不過接個電話,出手就能1,000萬,由此可見這對兄弟的財力遠不可想象。
文道德眼珠子一轉,說:“對不住了,士強兄弟,是我的疏忽,差點耽誤了大事,抱歉抱歉。”
“這樣吧,今晚我在望江酒樓備下薄酒,向二位兄弟負荊請罪如何?”
“吃飯就不必了,我兄弟二人不是二十來歲的小年輕了。”方士強絲毫不給對方面子。
更不懼會撕破臉,擺明了不給對方與他們兄弟修好的機會。
說完,便站起身一甩手,憤然離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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