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快點兒看看上面寫著什么?
方士圖迫不及待地催促道。
“快去車上找一塊抹布下來!”方士強朝著身后一名手下說道。
那名手下匆忙跑到轎車的后面,打開后備箱找出一條粗麻布片。
要摩擦掉石碑上的青苔,還就的用這種摩擦大的麻布。
“強哥,給!”手下把麻布片遞了過來。
方士強一看,接過來看了一眼那名手下,滿意地說道:“不錯,有眼力見,這個時候用粗糙的麻布最好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手下憨憨地笑著,也蹲下來一塊兒擦拭青苔。
擦去了石碑上的青苔和泥土后,字跡依稀可辨。
方士強一邊用手指摩挲著石碑上的字,一邊默念著。
然后他猛地抬頭,“三哥,碑文上的內容和丁易辰那小子說的一模一樣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,這小子沒有騙咱們?”
方士圖依舊狐疑地問道。
他已經先入為主地相信了文道德,因此對丁易辰所說的話還是有懷疑的成分。
“沒有,看來這小子說的是真話。”
“怎么可能?文道德明明說他證實過這就是咱們方家的祖墳,這會不會是丁易辰臨時做的騙咱們的?”
“三哥,這的確是一塊舊石碑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
方士強無奈,詳細地說起自己的發現。
剛才找到這塊石碑的時候,他已經認真觀察過了。
這確實是古老的痕跡,年代久遠,沒有任何新翻動的跡象。
可見,不是臨時作假放在這里的。
他沉思起來,現在該如何是好。
“三哥,是文道德騙了咱們!”
“那個混蛋他竟敢騙我們!”
方士圖目光狠戾,眼里閃爍著陰狠的光。
他此時相信了四弟所說的話,相信了是文道德欺騙了他們。
“文道德為什么要騙我們?”這點他還是不理解。
“三哥,他欺騙我們的原因非常簡單,單純就是為了挑撥起咱們方家和丁易辰的矛盾。”
“這么說,咱們是入了文道德的圈套了?”
“對,就是這樣。”
“那你說,咱們曾祖父的墳墓又會在哪兒呢?”方士圖更關心這事兒。
“三哥放心,咱們這次回國一定能找到的!”
方士強沒有方士圖的那種擔憂。
要不是文道德打電話給他們,告訴他們自己發現了方家的老祖墳。
他們也不會這么快趕回國來,至少會有些準備才會動身。
可如今,這件事竟然搞得如此尷尬,若是傳出去被人知道,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?
堂堂方家,十年前夾著尾巴逃跑,就已經夠丟人的了。
十年后回來,竟然被人用一座古代婦女的墳冒充了自己家的祖墳。
這不但是天大的笑話,更是對他們方家極大的羞辱。
兄弟倆憤憤不平,尤其是方士強。
他搶過司機手上的車鑰匙,沖著方士圖說道:“三哥,我去找文道德那只老狐貍!”
“慢著四弟,你就這么單槍匹馬去找他很危險,我和你一塊兒去。”
“不必,我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方士強朝他擺了擺手,隨后招呼司機一同坐上他那輛轎車。
單獨一個人去見文道德,的確有風險,很有可能就是去赴一場不請自來的鴻門宴。
文道德很有可能惱羞成怒對他們下手。
但是他賭文道德暫時還不敢,也不會愚蠢到這么著急的地步。
看著四弟乘坐的轎車揚長而去,方士圖內心很不是滋味。
經過這件事之后,他明白了一個道理。
他們方家在丁易辰的心目中,并沒有傳聞中那么神秘和高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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