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而,文道德過去幫助過他,是他的恩人。
就算有朝一日自己在南部幾個省聲名遠播,他也不可能把刀尖指向文道德的。
“這就是文道德此人的小心眼之處了。”陳家森輕蔑地說。
“這個人,一輩子鼠肚雞腸,無論你對他有多好,只要有一次一丁點兒小事讓他不舒服了,他便懷恨在心,一有機會就會報復。”
丁易辰沒有說話,陳家森說的很對。
他所說的也正是自己經歷了這么久所了解到的。
文道德與他的兒子文武根本就不一樣,父子兩個的性格完全相反。
“孩子,你不必理會他,你做你該做的,其他事交給我。”
“森爺,關于方家這個事,我想要自己去辦。”
丁易辰表情認真地說道。
“你自己去辦?你能行嗎?”陳家森擔憂地問。
他倒不是不相信丁易辰,而是他擔心丁易辰會有疏忽的時候。
文道德那人最善于鉆人的空子,挑你薄弱的時候下死手,一點兒江湖規矩都不守。
這種人,要道義沒道義,要什么沒什么。
“我一定能行!”丁易辰很有把握地說道。
“好吧,那個墳頭的事你可要先想好對策,先把這第一個回合打贏再說。”
“其實那個墳墓也就是那么回事。”
丁易辰一臉的云淡風輕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,等你說出了那個墓的秘密之后。
他們賴賬說那個墓碑根本就不是那座墳的,是別人扔在他家祖墳上的,你怎么辦?”
“噗!”丁易辰笑道。
“這不可能。就那種墳的形狀,都不像是一個大家族老祖宗該有的墳。”
“嗯,你說得很對。”陳家森表示贊同。
“我那些日子也常在那片地上面轉悠,根本就不知道咱們工地上會有一座墳。”
陳家森擺了擺手繼續說道,“如果你自己能應對便應對了,要是不能記得及時打電話給我。”
對付方家,他陳家森綽綽有余。
“好,森爺您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丁易辰信心十足。
兩人默默地喝著茶。
陳家森抬起頭又問道:“我很好奇,你為什么要自己對付方家?”
“什么?”
丁易辰盯著他,以為他變卦了,又想來插手。
“易辰,我是這么想的,你可以安心做你的事,這些瑣碎事由我來替你解決,怎樣?”
“多謝森爺想得周到!”
丁易辰淡淡地笑道:“文道德之所以會勾結方家來刁難我,甚至想把我打入谷底不得翻身,就是想拿我立威。”
“哦?你接著說。”
“文家和方家勾結在一塊兒,各自都是想拿我立威。這樣方家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回到南城。”
“沒錯。”陳家森心疼地看著他。
這個孩子從小到大到底是受了怎樣的擠兌,才練就了今天這一身刀槍不懼的性格。
“我自從競標那個項目以來,一直到今天,多少也攢下了一些聲望,如果我不敢直面方家,那么方家就會趁機利用我再次崛起。”
丁易辰說完,陳家森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兒子喝茶、倒茶。
許久,他平靜地說道:“孩子,你說得對,到那個時候,南城就會有很多對你不利傳,在南城商圈就不會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而方家,就已經輕易地完成了他們家的華麗轉身,踩著你上位,并且聲名大震,整個南部又成了他家的天下。”
他說完,便盯著兒子看他的反應。
丁易辰只是沉默著,為他倒了一杯茶,雙手端了遞給他,“森爺,請喝茶。”
陳家森受寵若驚,驚訝地看著兒子。
兒子給自己敬茶,這可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事!
“易辰,你、你是有事要求我嗎?”他的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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