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森爺,您可千萬別說‘棚戶區’這三個字,易辰他會不高興。”
“有什么不高興的?那不就是待拆遷的棚戶區嗎?”
“那叫老城區。”李成林連忙糾正道。
因為丁易辰之前糾正過管家“棚戶區”三個字,強調說那里是老城區,讓他今后不要亂說。
因此,李成林記住了,此時正好用來糾正森爺。
“管家,你要記得你端的誰的飯碗?你端老子的飯碗幫兒子說事?”
管家“嘿嘿”一笑,道:“您父子兩個……這算是勾心斗角嗎?
“我端的是陳家的飯碗,幫兒子做、幫老子做不都一樣嗎?”
陳家森對他這個回答非常滿意,嘴角帶著笑,坐了下來。
“臭小子,沒吃虧就好。”
“管家,你說他什么時候能隨我姓呢?”
這是他連日來最糾結的問題。
明明是他陳家的后代,結果竟然姓了丁。
“森爺,我勸您一句,您如果想和易辰的關系越來越融洽,越來越好,到最后讓他順理成章認您做爹,那您就別提什么改姓的事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我老陳家不能沒有后!”
陳家森非常不高興,臉沉了下來。
“森爺,易辰的名字您難道沒看出柳月如當初的苦心嗎?”
“什么苦心?什么名字?”
“您想想看,丁易辰,您倒過來叫一下。”
“辰易丁?這什么意思?”陳家森不悅道。
“森爺,柳月如是個文化人。‘丁易辰’三個字是有講究的。”
“有什么講究?”
陳家森有些不耐煩起來。
“您看哈。”管家拿起筆,在紙上寫了起來。
一邊寫,還一邊念著。
“‘丁易辰’三個字倒過來,就是‘陳亦丁’,這個“陳”可不就是咱們耳東陳嗎?”
被李管家一說,陳家森的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管家,你這么一解釋,我好像明白了。”
“森爺,還有呢,您接著聽。”
李成林滿臉嚴肅,開始在紙上指點江山。
“這個‘易’字咱們也可以讀作‘亦’,亦的含義就是“也”。您倒過來念一遍試試。”
陳家森喃喃地念道:“陳亦丁?”
隨即,嘴角露出笑容。
他深深地感嘆道,“論有文化還得是月如啊,她可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“是呀,柳月如當年可算得上是一位大才女了。”
李成林也跟著感慨。
“對了森爺,這名字還有另一層含義。”
“什么含義?你們文化人怎么這么婆婆媽媽的?這一層含義我就心滿意足了,還有什么含義你快說。”
“這個‘易’的讀音,也可以是受益的‘益’,利益的‘益’。”
“然后呢?”陳家森有些耐不住性子。
‘陳益丁,您看,咱們姓陳的,對陳家添的這個人丁有益。如果正過來說呢,丁益陳,就成了他丁家有利于咱陳家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陳家森哈哈大笑。
一邊鼓掌一邊說道:“管家,你要是放在古代,絕對是個謀士,是個說客,我服了!”
“森爺,我謀士談不上,就是站在易辰的立場說了幾句。”
“那行吧,姓名改不改都行,不過我有兩個條件。”
“森爺,兩個什么條件?您說。”
李成林見他妥協了,樂呵呵地問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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