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士圖瞥了一眼趙錢孫李四人的施工隊員穿戴。
然后冷笑道,“你們這幫泥腿子,我一會兒就讓你們跪在地上哭爹喊娘求饒!”
“你特么說誰是泥腿子呢?”
丁易辰伸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腕,平靜地說道:“方士圖,把你的手松開!”
“老子要是不松呢?”
“不松?我數三個數,你若是不松后果自負。”
“哈哈哈,我還就不松了,你數完三個數能怎么樣?”
“三!”
“二!”
丁易辰開始數數。
而方士強已經在打電話。
丁易辰知道他是打給那兩輛面包車的人,但是他絲毫不懼。
見方家兄弟竟然絲毫都不慌張,丁易辰大聲地報出了:“一!”
話音剛落。
他抓著方士圖手腕的那只手,暗中使力,捏住了他的內關穴和外關穴。
方士圖只覺得手腕處一陣劇痛,一開始他還強裝鎮定。
緊接著鉆心般的疼痛傳來,他眉頭皺起,忍不住哼出了聲。
“放……放開。”他小聲地呵斥道。
“想要這只手不被廢了,就放開你的手!”
丁易辰慢條斯理、毫不在意地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
方士圖無奈,這小子是打算軟硬不吃?
只得先松開丁易辰的領子再說。
丁易辰見他已經松開了自己的領口,便也松開他的手腕。
誰知方士圖一個站立不穩,“哎喲”一聲跌坐在地上。
瞬間,一股子疼痛襲來,疼的他捂著屁股齜牙咧嘴。
一旁的兩名手下連忙把他扶起。
方士強氣得指著丁易辰道:“你敢欺負我三哥!”
“我欺負你三哥?”丁易辰故意做出一副不學無術的模樣。
“在場的各位都看見了,是他揪住我的領口,我不過是叫他松開而已,我哪里欺負他了?”
“至于他摔倒嘛,那是他自己上年紀了,站立不穩自己坐地上的,跟我有關系嗎?”
方士強無以對。
確實,表面上看是這樣的。
但只有他知道,這個丁易辰可不是個一般的狠人。
他松開手的那一剎那,手上絕對使勁兒了。
否則,三哥也不會跌得這么狼狽。
還真是出師不利,條件還沒談呢,就被這小子來了個下馬威。
“咳咳!”丁易辰干咳一聲。
“既然你們方家都已經攤牌了,我也就不和你們賣關子了,免得浪費彼此的時間。”
方士圖和方士強連忙看著他。
“我實話告訴你們吧,你們如果識相的話,就請自行離開我的這片工地。這是我的地盤,容不得任何人來我的工地撒野!”
原本還在認真聽他說話的方家兄弟聽不下去了。
“你的工地?臭小子!”方士強怒道,“剛才我三哥的話你沒聽見嗎?這是我家祖墳地。”
“你家祖墳地?請問這里葬著的是你家什么祖宗?”
丁易辰指向墳地那邊問道。
方士強也不甘示弱,也看著那邊說道:“看到沒有,面包車停在那邊,那里葬著的可是我方家的曾祖父。
我的曾祖父是清朝末年的朝廷大員,所以他買下了這片地,作為我方家的祖墳地。
所以我說小子誒,你自己說說看,誰才是這里的主人?”
“你確定那底下埋著的是你的曾祖父?”丁易辰忍住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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