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他看出來了我公司名字的含義。”
丁易辰哭笑不得,都是幾十歲的成年了,竟然還為一個公司名稱吃醋。
“是嗎?你公司名字還有含義?什么意思?”
“你看,海辰集團,海是指我海叔,辰就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這為什么不行?認識你的人都知道你是海叔一手帶大的,你孝道,你不忘海叔的恩情,森爺應該支持你才是。”
“唉,算了,這些都是婆婆媽媽的小事,他說了不算,他愛改就改。但是,誰也改不了。”
丁易辰一臉壞笑。
張培斌恍然大悟:“對,你已經注冊了,他如何變更?變更也得你自己去,你不去他也無奈,他鼓搗誰去也沒用。”
“上來,回家。”
丁易辰示意他坐上摩托車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丁易辰與海叔、張培斌二人一同來到了工地。
昨晚他已經電話聯系了趙錢孫李四位大哥,向他們簡單說明了工地最近發生的一些事。
同時也替他們向陳家森請好了假,今天陳家森特意讓他們休一天假。
好和丁易辰一塊兒在工地上等著方家的人來。
海叔和張培斌等人在中間的大帳篷里,與趙強孫李及幾個兄弟喝著茶閑聊著。
丁易辰借故走出帳篷。
他看向遠處,方家的車還沒有來。
他便沿著昨天走的路,朝那座墳走去。
到了墳頭,他仔細地觀察起這座墳的形狀。
突然想起南方的墳與北方的墳不一樣,北方的墳上面有封土。
每年掃墓的時候,后人都會捧一g土撒到墳墓上。
如此一來,封土就不會塌下去,會一直保持一個圓頂的形狀。
而南方的墳卻是平的,有錢人在墳墓的四周圍成一個圈。
這座墳沒有圍成圈的痕跡,看著并不像是大家族、大戶人家的墳。
倒更像是一個無主的、草草安葬的墳。
在舊社會里,草草安葬的都是些無兒無女的人,簡單的草席裹著,往土坑里一丟,掩上土就完事兒了。
這座墳,明顯就是被草草安葬的那列。
趁著方家的人還沒來,丁易辰在草叢里仔細地觀察著這座墳。
突然,他的手觸碰到一塊硬物。
這里到處都是沙石泥土,可他明明剛才在草叢中摸到一塊挺大的硬物。
像是一塊大石頭。
他連忙扒開草,終于露出了一塊石碑似的大石塊。
丁易辰的內心不由得興奮起來。
他從旁邊撿了一片小石塊,沿著這塊石碑挖了起來。
好不容易把大石塊刨出了一半,果然是一塊墓碑。
這么看來,這座石碑是因為長期的日曬雨淋,墳地漸漸有些塌陷,因而被埋沒了一大半在泥土中。
丁易辰用手一個一個摸索著上面的字。
看完碑文他不禁心中大喜,像個快樂的孩子似的,一路朝著帳篷飛奔過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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