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易辰笑了笑。
他的摩托車每次都是停進來,保安連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這么對比一下,那幾名保安十足的欺軟怕硬。
此時,里面出來一名身著運動休閑套裝的年輕人。
一出門就舉起手,邊跑邊跟丁易辰打起了招呼,“哎!丁總,您來了!”
“這人誰啊?”丁易辰有些詫異。
他完全不認識對方。
張培斌搖搖頭,“我也不認識。”
那人自來熟,跑到他們面前,伸出手緊緊地握著丁易辰的手說:“丁總啊,可怕你盼來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你誰啊?”
“我?嘿嘿,丁總您還不認識,我自我介紹一下。”
他“咳咳”兩聲,清了清嗓子。
“本人姓梁,挑大梁的梁,單名一個心字,愛心的心,良心的心,介紹完畢。”
說完,他兩只手“啪”的一聲,打在兩側褲縫線上。
整個人標準的立正姿勢,站得筆挺,仿佛等待檢閱的士兵。
“噗!”
張培斌沒能忍住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梁心?”丁易辰以為自己聽錯了,問了一聲。
“對,我叫梁心。”
“好吧,梁心,你爹媽給你起這么好聽的名字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要我時時刻刻記住要做一個有良心的人!”
“額……”
丁易辰想笑又不好笑出來。
畢竟這個場合,對方這么嚴肅莊重,此時笑出來倒顯得很無禮。
“梁心,你是這棟大廈的什么人?”
“報告丁總,我也不知道我是這棟大廈的什么人,職位還的等您來安排。”
“……”
丁易辰滿頭黑線。
這是那個愛惡作劇的兄弟幫找來湊數的?
“誰把你招聘進來的?”他正色起來。
“是海叔把我招進來的,他在人才市場看了我的簡歷,就讓我到這兒來了。”
“什么時候的事?”
梁心認真地想了想,說:“一周前,我已經來上班五天了。”
“你就上班五天了?”張培斌問道。
“是的,整整五天。”
張培斌看向丁易辰,那意思是問:你都還沒有開業呢,人家就上班五天了。
丁易辰內心哭笑不得。
他想起前些日子海叔說,豪富大廈的重新裝修已經接近尾聲,咱們該著手招人了。
比如保安崗、后勤崗等等,可以先招聘進來。
但是沒想到,這么快就招好了人。
“這個海叔,怎么都不事先和你說一聲呢?”張培斌低聲埋怨道。
他從丁易辰的表情和問話中,看出丁易辰并不知道已經招聘好了人的事。
丁易辰無奈地問道:“好吧,那你在這大廈里是做什么的?”
“我啊,你們猜?”
梁心賤兮兮地看著他們。
丁易辰:“……”
張培斌則捂住嘴跑到遠處去笑去了。
梁心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丁總,您是不是不滿意我?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丁易辰此時感到這小子很懂得把握主動,不知不覺中就把對手置于了被動的地位。
用恒福彩印廠老板張恒福的話說:這種人很懂得掌控局面。
“好,既然沒有,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向您匯報!”
“什么事?”
丁易辰以為這種逗比能有什么重要的事?有也是一些市井八卦吧?
此時的丁易辰還不知道,一個即將改變他后半生的人出現了。
梁心從衣兜里拿出一本小冊子遞到他面前。
“這是我這些天記錄的出入咱們大廈的人和時間,您看看。”
丁易辰想不看,但是人家已經送到自己胸前,出于禮貌他只好接了過來。
他隨手翻了翻,眼睛頓時定在了其中一頁。
“梁心,這都是你記的?”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