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的。”丁易辰朝他豎起了大拇指。
心里也為自己又添一員虎將而感到高興。
“你可別小看了這些人找墳地這事兒,當初在墨城的時候,我爸就曾經遇到過同樣的問題,吃了大虧。”
“哦?”丁易辰好奇道:“張總怎么吃了大虧?”
“我爸要開發的那地兒,真是人家祖墳,對方開口要十個億才肯遷墳。”
“十個億?那最后談到多少?”
張培斌看他一眼,繼續往下說。
“這種事情比拆遷房子還麻煩,拆遷房子你若是搞一幫混混去威脅去強拆,感覺沒有什么良心過不去的事,咱也不是不給賠償對不對?
但是這遷墳動人祖宗、動鬼神這事兒,誰都害怕,沒人敢去強拆。只有人家東家愿意請動他們的祖先往別處遷才行。”
“那最后張總是怎么處理的?”
“能怎么辦?我爸動用所有的關系,把對方家所有的人、所有的親戚全都給打通了,才說服了他們把墳遷走了。”
“花了多少錢?”
“共花了一千萬。”
“一千萬?”丁易辰吃驚道。
“這可是天價啊,不管在墨城還是放眼全國,誰家遷個小破墳,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需要一千萬?”
張培斌撇了撇嘴,至今他還很心疼那錢。
丁易辰著實嚇了一跳。
雖然,一千萬的概念對于他來說,就是他與五大天王簽兩份合同的事。
但是這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,憑什么平白無故給威脅自己的人?
他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威脅他。
你不威脅,好說歹說他反倒心軟。
一威脅,他反而就較真和你硬杠上了。
人就是這樣,尤其混跡社會的人,受對方一次威脅,今后就會有二次、三次,沒完沒了。
他不喜歡把自己的命運、自己的主動權交到別人手中。
“培斌,你說咱們要是把這些痕跡抹去,把這地兒給平了,在咱們工地之外的范圍內搞一座,能不能行?”
“不能。”張培斌搖搖頭。
“為什么不能?”
“你想啊,咱們現在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,還沒有摸清對方的底細,萬一這兒真是人家祖墳呢。”
“也對,可是這要去查對方的底細,恐怕不那么容易吧?”
丁易辰滿臉憂慮。
張培斌想都沒想,就直接斷了他的念頭,“當然不容易,既然人家有這個實力來威脅咱們,他就不是那么好查的。”
“有道理,隨隨便便就能讓一個普通人查自己的底細?這不亂套了。”
“我想到一個人能幫忙。”張培斌又說道。
“誰?”
“你那好朋友陳局啊,他可以調動這些人的資料,他查起來方便。”
“不不,這種事情還是少麻煩陳煜為好。畢竟他代表正義,他想做個正直的好警察,咱們不能給他惹麻煩。”
丁易辰非常反對,果斷地否定了這個辦法。
“那可怎么辦?我爸的勢力又都在墨城,南城他也插不上手,不然可以讓我爸派人查。”
丁易辰聞看向他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可惜我爸不在南城,不然可以讓我爸幫忙查。”
“你提醒我了培斌。”
丁易辰立即掏出大哥大,撥打了一串電話號碼。
張培斌在一旁問:“你打給誰?”
丁易辰沒有說話,只是沖他笑笑,晃了晃手中的大哥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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