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培斌恍然大悟。
他剛才沒有想到這其中利害關系。
的確,胡海奎垮了,他原先的手下們跟他撇清關系都來不及。
哪里還敢找警察來認識自己,告訴警察自己在這兒?
巫齊苦笑著說:“我現在最盼望的事就是警察把我忘了。”
“沒事兒,你相信我,我不會讓你有事。”
丁易辰目光堅定地說。
巫齊和楊花連連點頭,他們相信他的話。
幾個人邊吃邊聊。
在張培斌時不時故意轉移話題中,這頓飯也吃得有滋有味。
飯后。
“巫齊,結賬。”
丁易辰和張培斌站起身,巫齊連忙擺手,“不用不用,這頓飯是我請你們,平時想請都請不來。”
“楊花,我剛才說什么來著?”
丁易辰不和他多掰扯,目光眼里地看著楊花。
楊花連忙扯了扯巫齊的后背,低聲道:“巫齊,結賬吧,易辰會不高興的,他叫咱們別見外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巫齊走向柜臺后面。
滴滴滴一通按計算器的聲音之后,只聽得計算器的電子語音道:“八十六元整。”
“這么便宜?巫齊,你算錯了吧?”
張培斌驚訝道。
這滿桌子的菜,還有酒,絕對不下二百塊。
“不便宜,不便宜,易辰來照顧我生意,我自然也得打個折。”
丁易辰假裝嚴肅道:“別忘了,你這店我也是股東,你打著沒有和我商量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行了,你幫楊花一塊兒收拾店鋪,我和培斌出去辦點事。”
“辦什么事?我也去吧?好給你們搭把手。”
“不用,不是什么大事,兩個人夠了。”
說著,丁易辰和張培斌出了飯店。
一出門,張培斌就快步走在前面領路。
“培斌,你說的那地方距離兄弟們的帳篷遠嗎?”
張培斌停下腳步看了看帳篷,又望向遠處,搖了搖頭道:“有點距離。”
“難怪趙錢孫李四位大哥沒有發現。”
“那地方一般不注意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。”
兩人繼續朝前走去。
“易辰!”
“易辰兄弟!”
身后傳來巫齊焦急的呼喊聲。
丁易辰和張培斌停下腳步轉身朝他望去。
“這小子跟來做什么?”丁易辰納悶兒道。
“是不是咱們落下了什么在他店里?”
張培斌一邊說一邊摸著自己的兩個褲兜。
巫齊氣喘吁吁地追了過來,“易、易辰,我我、我想起一件事兒。”
“你怎么不能一次性把事情想完啊,左想起一件,右想起一件的,哄孩子玩兒呢?”
一向文質彬彬的張培斌也急了。
“不是,這事兒是真的忘記了,這會兒楊花提醒我才趕緊跑來追你們。”
丁易辰疑惑道:“事兒,很大嗎?”
“事兒……可能很大,所以我覺得麻煩不小。”
巫齊抬起胳膊,用袖子擦著額頭的汗說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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