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人只有樂觀了,頭腦才理智,頭腦理智了,做的事情才有條有理有邏輯。
這樣的辦事和處世態度,才不容易出差錯。
“這樣吧培斌,我明天上午把劉芳送到公安局去,下午咱們到工地那邊去。”
“我也正想和你這么說,那地方我總覺得放心不下。”
“好,那就依你的。”丁易辰拍拍他的肩,“你在家等我,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易辰,你要去做什么?”
張培斌見他往外跑,連忙起身問道。
“有點事。”
丁易辰笑了一聲,走出院門。
經過自家院子的時候他沒有停下,更沒有上前去敲門打擾。
他知道,此時張家朋正與劉芳說著,這次回來投案自首的事呢。
他小跑著到了院巷子口,轉進左邊一條街,到旁邊的一家菜市場買了三樣小菜。
然后火速提著小菜跑回張培斌住的院子。
“易辰,你買這些來做什么?”
張培斌見了有些不悅。
“我和你說,我這會兒如果回家去也挺尷尬的,人家情侶倆在訴說衷情,我不能去當個電燈泡杵在那兒吧?”
“哦,我明白了,你是想來我這兒吃飯?”
“對啊你看,我也不白吃,你出飯,我出菜總行了吧?”
丁易辰提起手中的小菜說道。
出菜的人明顯吃虧一些,這便宜就讓張培斌占吧。”
與此同時。
在他和海叔住的院子里。
劉芳和張家朋正緊緊地依偎在一起。
“家朋,對不起,我做了太多糊涂事了,我配不上你。”
劉芳一邊低頭抹淚,一邊哭泣著說道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張家朋有點兒懵。
“家朋,剛才我說的那些話,你也要記住,千萬不能忘記了。”
“阿芳,你放心,我一定會記住的。”
“我這一進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來,我去服刑抵我的罪過,下輩子做個干干凈凈的人。”
她的嘴角露出微笑,可是眼里卻含滿了淚水。
張家朋捧著她的臉哽咽地說:“阿芳,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“不是你……”
她剛要分辯,張家朋就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。
“如果不是我出國讀博,你也就不用去為我攢錢,就不會受這么大的苦,更不用委屈自己去跟了古明飛那個混蛋!”
劉芳推開他捂著自己嘴唇的手,“家朋,有你這些話就夠了,我值了!這樣的結局也好,我很骯,我怕玷污了你。”
“不不,你不臟,你在我心里永遠是那么純潔。”
聽著張家朋的話,此時的劉芳已經泣不成聲。
可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吃,她只能接受命運與法律的審判。
“阿芳,你放心進去,我會等你,我每年都會去看你。我也會想辦法打點,讓你在里面盡量不受罪。”
“在里面還會受罪嗎?”劉芳有些驚訝,茫然地看著張家朋。
他點頭道:“對,因為獄警總有工作繁忙和休息的時候,而且同監舍的犯人也經常打架,監獄里經常發生恃強凌弱,還有鄙視鏈存在。”
劉芳笑著安慰他,“你放心吧,我絕對不是被人欺負的那個,我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。”
她的笑容很凄慘,但她盡量使自己笑起來自然一些。
這樣,張家朋或許就不會有太多的心理負擔。
她的這些小動作,張家朋又何嘗會不明白呢?
“阿芳……”
他心疼地把她緊緊地摟在懷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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