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培斌打趣道,一邊走進屋給他倒了一杯水。
“也不清閑啊,工地那邊眼看著要開工了,有許多事需要我去做。”
“那你前兩天不是去香港去了嗎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去了你工地,聽那兒打牌的工頭說的。”
丁易辰一猜就知道他所說的工頭是趙錢孫李幾個人。
他在香港的時候給他們打了電話。
“對了,你去香港做什么?你好像當時去得很著急?”
“是,你猜我去香港見著誰了?”
“我怎么猜得出來?”張培斌笑道。
“我見著文爺的兒子文武了。”
“文武?”
張培斌很吃驚,“他、他回香港了?那他和你一塊兒回來了嗎?”
“沒有,他不肯回南城,已經在香港做他自己的事業了。”
“哦,也好,南城不適合他。”
丁易辰知道,他說的是實話,畢竟他曾經在文道德手下做過事。
文武跟他老子文道德不一樣,對道上的事非常反感。
他不回南城也有這方面的原因。
“那你呢?身為墨城首富之子,不回墨城去接手家業,跟我躲在這個被南城人自嘲為‘貧民窟’的地方?”
丁易辰笑著調侃道。
張培斌頭一甩,說:“我不回去,我跟文武不一樣,我是不喜歡我父親那個行業,以后或許我會接手家中的產業吧,但現在我想做點自己喜歡做的。”
“你喜歡做什么?”
“我啊?我……”張培斌一笑,“其實我還沒有想好。”
“既然你還沒有想好,那到我那兒來干怎樣?”
“去你工地?”
“對,以后我會需要很多的人才,你就是其中的一個。”
“真的假的?你真這么看我?”
被同齡人稱贊為“人才”,誰會不高興呢?
張培斌也不例外,此刻沉浸在這一連串的糖衣炮彈中。
“真的。”
“可是易辰,我跟你說實話,我以前在文爺手下雖說是他的特別助理,其實就是個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這兒缺個管事的,今后你就是我的特別助理。”
丁易辰知道,張培斌雖然看似書生樣兒,但是后面的能量大得很。
今后自己少不得與政府人員打交道,這種事張培斌最在行。
“既然你覺得我行,那我要跟你提一個建議。”
張培斌認真起來。
“好,你說。”丁易辰來了興趣。
他喜歡有人給自己提意見,這樣能幫助自己改進他所不知道的缺點。
“我去了你的工地,我提一個問題,在你的工地上,有一座墳你發現了沒有?”
“有一座墳?什么墳?”
丁易辰大驚。
他心里想的是,是不是有人搞事,趁著他還沒有開工的時候,偷偷埋了個私人過去,立了個墳。
要么就是為了故意惡心他、晦氣他。
要么就是想以此要挾賠償,美其名曰墳墓拆遷補貼款。
這一招,不少房地產開發商都遇到過,沒想到現在輪到自己。
“培斌,這將近一年的時間,我在工地上從來沒有發現什么墳,是不是有人故意來訛詐我?”
“不是,確實是一座存在很久的墳,并且是一座沒有墓碑的墳,不注意看還真看不出那里是座墳。”
“既然是沒有墓碑了,那……有沒有后人還不知道吧?”
他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。
張培斌搖搖頭,“你錯了,那墳墓的主人一定有后人。”
“你怎么這么肯定?”
丁易辰驚訝地看著他問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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