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!”他沖小子招手。
李管家自告奮勇地說,“我開車送你們過去。”
他也想過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個情況,否則萬一森爺問起來,他都說得不明不白。
三個人到達目的地時。
果然看見梁尚飛,和另外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小子,坐在劉芳住處對面。
梁尚飛只是額頭被擦破了皮,看來他還是有些身手的。
見丁易辰和李管家來了,他立即起身走過來。
“李管家、丁少,我們沒能跟住那女人。”他內疚地低下頭。
“不是叫你們有事打我電話嗎?”
丁易辰有些責備地問道。
另外一個鼻青臉腫的說,“別提了,飛哥的大哥大被那男人給砸碎了。大半夜的,這附近也沒個公話亭,所以……”
“那為什么不跑回去叫我們?”
雖然從這兒跑到陳家有些距離,但是總比坐在這里一整夜得好吧?
“當、當時已經來不及了,飛哥在這守著,我去追那對狗男女,最后被那對狗男女甩開了,沒能追上。”
丁易辰無奈地暗嘆道:真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。
沒想到,陳家森那么精明的人,手下竟然還有這么笨的。
他轉頭問梁尚飛:“那一男一女走后,這家的門還開過嗎?”
“沒有,絕對沒有。”
梁尚飛的頭搖晃得像個風車。
“但是,樓上的燈亮了兩次,可能里面還有住人,半夜起夜吧。”
“你們在這等著,我過去敲門。”
丁易辰走到那扇大門前,按下了門鈴。
不一會兒,門開了,開門的正是劉芳。
果然,那個女人并不是劉芳。
“丁易辰?你……”劉芳一愣。
“芳姐,你還在這兒呀!”
“什么叫我還在這兒?你這么一大早來,原來是怕我跑了呀!”
“不是,我是想過來問你早晨想吃什么,我去買。”
“哈哈哈,你小子,是不是無事獻殷勤?”
“不是,好歹芳姐曾經真心幫過我。咱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香港,我買早餐給你吃也不過分吧?”
“是不過分,那你為什么不順路買過來?還要來問了再買?”
“因為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。”
“你是怕我不在這兒吧?”劉芳一語道破。
丁易辰便不再說話,他想了想,問道:“芳姐,你住的這房子里還有別人嗎?”
“有啊,這是出租房,有好多間呢,住著別人很正常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丁易辰有些失望。
“不過……他們半夜已經離開了這里。”
“他們?他們是什么人?男的女的?”
“看著像是未婚夫妻吧,或者是情人關系,我跟他們也不熟。”
“那……你知道他們是做什么的嗎?”
“知道點兒,女的好像是個混子,男的是道上的。”
“森爺的人?”
這個地方,最大的道上團伙就數森爺那幫人了。
說不定這對男女還是森爺的手下呢。
“不像,那男的喊的一個大哥是森爺的對手。”
“噢……”
“要不你進來吧,不用去買了,我正在煮面條呢。”
“行啊。”
雖然,鬧了這么大的一個誤會,可也算是弄清楚了,半夜跑掉的是什么樣的人。
而劉芳,并沒有逃走。
丁易辰放心地跟著劉芳走進大門。
他的右手放在身后,朝對面擺了擺手。
意思是讓李管家他們先走人。
大門關上后,梁尚飛和兩名手下看呆了。
“這是哪來的靚女呀?”
“這是丁少的女朋友嗎?長得太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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