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不出劉芳居住的地方的具體地址,但他記憶力極好,憑著記憶指揮著梁尚飛朝前開。
“對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丁易辰問道。
“我叫梁尚飛,高尚的尚,飛天的飛。”
“噗……”
丁易辰差點兒沒忍住笑。
這名字讓他想起了那句“兔從狗竇入,雉從梁上飛”。
他爹媽起這名字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梁上君子?
但此時顯然不是分析對方名字的時候。
車一路開到了劉芳所住的地方,丁易辰對梁尚飛說道,“你們看見那房子了嗎?”
“看到了,丁少,咱們要殺進去嗎?”
“不用,咱們是文明人,你們三個就在附近守著就好。”
“盯梢?盯什么人的梢?”
“一個年輕女人,叫劉芳。只要她出來就跟上她,一定不能跟丟了。有什么事打電話回來給我。”
“明白!”
梁尚飛特別興奮。
這可是自己第一次幫森爺的公子做事,一定要做好。
丁易辰從兜里掏出錢包,大方地抓了幾張大鈔交到梁尚飛手中:“這些給三位兄弟一會兒吃點夜宵。”
“不用丁少,不用了,既然接了活兒,今夜哪兒都不去,不吃夜宵了。”
梁尚飛連連推辭,吃個夜宵而已,哪里需要這么多錢?
“可以安排一個小弟去買,不耽誤事。”
“那也不用,我帶著錢呢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兜。
“錢跟錢能一樣嗎?這是我應該出的,我請你們。”
梁尚飛推辭了一陣,見丁易辰執意要塞給自己,便只好接受了。
再推辭下去的話,附近的人都聽見了,夜晚聲音的穿透力比較強。
“丁少,我開車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必,我打車回去就好,你們在這兒盯梢也是需要有車用的。”
萬一劉芳出來要逃走,梁尚飛他們手中沒個車,總不可能徒步奔跑吧?
梁尚飛“嘿嘿”地笑著,“丁少想得周到。”
“我走了!”
丁易辰回到陳家的時候,李成林還在客廳等著他。
他走過去關心道:“李叔,你怎么還不去睡啊?”
“睡不著,我等你呢。”
“李叔,真對不起,讓你久等了。”
他有些內疚地在李成林對面坐下。
“久等倒不會,擔心確實有。”
“多謝李叔關心!”
這也是丁易辰第一次,這么直白地向李成林表達謝意。
在南城不是沒有機會,而是他不愿意表達出來。
“李叔,那咱們早點睡吧?”
他怕耽擱下去李成林一夜不能睡,便起身打算朝客房走。
“坐會兒吧,咱們說會兒話?”
“好吧。”
聽到他這么說,丁易辰又只好坐下。
“李叔想聊什么?”
“易辰,你以后能不能不叫‘森爺’?”
“那叫什么?叫名字?”
李成林無奈地搖搖頭,“你就不能叫他一聲‘爸爸’?他可是你的父親啊。”
“不能。”丁易辰回答得很快,想都沒想就回答了。
回答完起身就走。
“李叔,我去洗澡睡覺了。”
李成林無奈地跟著站起來,“好吧,那就早點休息。”
這一夜,丁易辰睡得并不踏實,因為心中有事,所以在半夜里總是醒來。
就這么睡睡醒醒,醒醒睡睡,一直折騰到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“易辰!”
“易辰,快起來!”
“易辰,出事兒了!”
丁易辰在迷糊中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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