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她被古明飛包養的那些丑事終于被張家朋知道了?”
“沒有,家朋哥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和古明飛的關系,劉芳告訴他,她和古明飛只是有過合作關系,古明飛罩著她的生意。”
“哼!”
陳家森冷哼一聲。
當初不知道是劉芳鉆空子弄個張家朋來假冒自己兒子時,他就很不喜歡劉芳這個人。
如果張家朋是自己的兒子,他是絕對會要求兒子與劉芳這種女人斷絕來往。
更不可能同意兒子娶她過門。
此時聽到丁易辰說他們已經分手了。
陳家森心里莫名地為張家朋感到高興。
“既然他們都分手了,那就沒有必要去找人。”他淡然地說道。
“森爺,您不懂,家朋哥為這事都愁壞了,所以我答應他來找您幫幫忙。”
“她去哪兒了?”
“據家朋哥說,劉芳可能是跑到南太平洋的某個島國去了。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南太平洋有多大?那里又有多少個國家?”
“知道。”
“劉芳犯的事我也聽說了,確實,她如果不跑,恐怕也逃不過死刑。”
陳家森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會死刑?這么嚴重?”
這是令丁易辰沒有想到的。
他相信張家朋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。
他們都把事情想得過于簡單了,其中肯定還有許多他們所不知道的事。
而陳家森是誰?紅白黑三道人脈眾多,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。
“那……如果劉芳去自首,會不會取得寬大處理?”
“那罪責自然會相對輕一些……”
“那就好,森爺,您幫忙找一下吧?”
丁易辰對“相對輕一些”理解得不夠深刻,他以為就是寬大處理。
沒有想過劉芳的罪到底有多重,寬大處理是否起到刑罰較輕的作用。
“幫不了,不幫。”
陳家森回答得很干脆。
動用自己手中的海外資源,就為了找一個那樣水性楊花的女人?
這種虧本生意他才不愿意干。
“也就是說,您是有能力幫,能夠幫,但是您故意不幫,是吧?”
丁易辰也收起笑容,直視著對方質問道。
“對,我就是故意不幫,如果是你自己的事,我一定無條件盡全力去幫。”
但是這種人,對不住了兒子,我不想幫。
丁易辰哪里知道他有這些想法?
他還以為森爺至今還記著,劉芳擾亂他和兒子做親子鑒定的事。
“抱歉,打擾了。”
丁易辰起身就朝門口走去。
“怎么?這就要走了?茶還沒喝呢。”陳家森有些莫名。
這小子不通情理啊。
就這么的連陪老子喝杯茶都不肯?
“不喝了,以后機會再喝吧,我還要去找人幫忙。”
丁易辰的心情有些低落,語氣也顯得很無奈。
“你還要去找別人幫忙?幫什么忙?幫忙找劉芳?”
“是,我答應過家朋哥。”
“家朋哥家朋哥,你怎么開口閉口都是他?”
“我也不知道為什么,反正我就感覺自己和家朋哥挺投緣的。”
陳家森原本大好心情,這會兒被這小子毀得所剩無幾。
他忍著脾氣說道:“那你的意思,這事你還要管到底?”
“至少我答應了人家,就盡力吧。”
“那你要去找誰幫忙?”
在南城、在港澳粵等地,除了他陳家森有能耐動用自己海外的資源找人之外。
還有誰有這等本事能做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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