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幫這么點兒?”
丁易辰幾乎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那你以為呢?難道還讓你參與我們的破案工作?”
“我沒這個意思。”陳煜淡淡地回答,“我們這么多的同志都是破案專家,不需要編外的同志。”
“我知道了陳煜,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
丁易辰依舊滿懷感激之情。
“謝什么?咱們倆之間該說的我會說,不該說的我也絕不會告訴你,你要明白這一點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丁易辰點點頭。
陳煜抬頭看向裘海芬和胡海玲他們幾個人。
胡家的人筆錄做得差不多了。
“走,咱們過去吧。”
陳煜朝他招了招手。
“我呢,我不需要做筆錄嗎?”
“不需要了,該問的我已經親自問過你了。”
“那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“對,可以走了。”
“那他們呢?”
“他們做完了也可以走了。”
丁昱辰和陳煜走過去,他們已經做完筆錄。
“幾位警察同志,辛苦了。”
陳煜微微點頭。
“局長已經好了。”警察站了起來。
“好,你們忙去吧。”
裘海芬滿臉不高興:“陳局長,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“可以了。”
“那胡土土呢?他怎么還不走?”
胡土土轉過身:“易辰哥哥,你還不走嗎?”
“我也走。”
胡海玲一聽說可以走,已經迫不及待的走向了門口。
裘海芬沖過去拽住她的胳膊,“你怎么可以走?”
同時轉頭看向陳煜:“陳局長,這個女人窩藏贓物,她怎么可以走?”
“胡太太,她的確可以先回去,但是得隨時得接受我們的調查。”
“什么?我還得接受你們的調查?”胡海玲不樂意了。
她瞪著一雙自帶兇光的大眼睛。
“對,到時候我們如果還有事,還得請你配合調查。”
“配合調查?這還差不多。”
胡海玲的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但是她眼珠子一轉,笑容頓時收起。
“不過,如果還有什么破事最好不要再找我了,你們已經把那些箱子全部給封起來了,筆錄也做完了,這沒我什么事兒了吧?”
裘海芬在一旁冷笑道:“沒你什么事?你的事可大著呢,你窩藏贓物這是犯罪你知道嗎?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犯罪了?我不過就是幫我哥……幫我自己把箱子放在你家罷了,怎么就叫犯罪了?”
裘海芬白了她一眼:“你個法盲,我懶得跟你說。”
“你說誰法盲了啊?你說誰呢?”
胡海玲不依不饒的,就要上前纏住裘海芬。
胡土土連忙將她推開,并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裘海芬面前。
這么一來,即使胡海玲直接攻擊他母親,他也有時間救自己的媽媽。
“姑姑,你就別跟我媽一般見識了。”
“土土,你也看到了?你媽這個悍婦,就是因為她,我們胡家才會落到這種地步。”
“什么是我害的?你們胡家?你有沒有搞錯?我5年前就離婚了,你們胡家今天才這個樣子,完全是你們一家人咎由自取。”
“咎由自取?”胡海玲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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